这么早就起来了?我伯父的身体好些了吗?”
“他还在睡着,而我却睡不着了。”柳成荫微抬起手臂,把纤纤细指向着额头上面看去。看她的状态就好象是一副无病自恋的模样。不光如此,她的眼神也显得有几分忧郁,就象是心里埋藏着某些事情。
“是吗?伯母。你昨晚恐怕不光是想着等我和依寒回来吧,是不是家里还有很严重的事情发生了呢?”周凡可不是傻子!他看柳成荫这般模样,就索性将这话问了出来。他相信,柳成荫可不是随随便便出现在客厅的沙发上,很有可能是专程在这里等他的。
柳成荫听了周凡的话,嘴角微微翘起,接下来却发出了一声叹息。这之后,她方才椅起脑袋来说道:“唉!家里的事情确实让人感到头痛啊。我昨天听了你的话,就想去劝慰安伯几句,没成想他却跟我吵了起来,而后便被涛天给赶走了。”
“是吗?伯母。你这是在为安伯感到烦心?”周凡故意这样问。
“是啊!安伯好歹也是雪家的老佣了,他这样走我总有些于心不忍。你说我昨天不去找他,他是不是就不会走了?”
虽然柳成荫的表情当中没有为难周凡的意思,可话里却多少有那么点儿抱怨的味道。周凡听了这话,便在心中更加了小心。就在这时,她却在一旁低喃道:“唉!要是谁知道安伯住在哪儿,能帮我过去看看他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