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现在却又多了任磊跟他一起同住。
只是周凡隐隐感到,自打任磊跟随到鬼伯的身旁后,他的精气就变得大不如前了。
这些当时自然不是周凡最关心的事情!他虽然为鬼伯每况愈下的身体情况感到有几分担心,却还是按着鬼伯方才说的,把目光向着别墅的窗户那边看去。他的心里总觉得,按着鬼伯的性情来说,他不会重复着去说些没有用的话。
晚上关窗,当心着凉?
难道鬼伯真得担心他晚上睡觉会着凉吗?
周凡的心里这么想着,脚步同时也挪动了起来。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到窗口下面再去看个究竟。
等到周凡在雪依寒的窗下站好时,脸上立刻就换成了紧张的表情。
他发现在窗下的草皮上,既然散落着一些血迹。虽然这血迹的数量不多,可它却将附近的一小片草完全染变了颜色。这说明,这血应该是短时间流出的,而且当时那人还受了很重的伤。只不过,受伤的人懂得自我疗伤之术,并把自己受伤的血脉给封堵住了。
周凡在这样想的同时,身子自然就弯曲了下去。
当他将手放到那处草皮上轻捏时,还能试到这血有些黏稠。这便说明,那个受伤逃走的人应该离开的时间不算很久。
当周凡有了这些发现时,自然就把事情想到了自己的身上。
显然他昨晚睡得那么沉可不是意外,而是在不知不觉当中着了别人的道,而他却丝毫都没有觉察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