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敛了敛,说:“哪算得上智擒,不过是傻大胆而已。”
任言一听见张局长要给她拍照宣传,立马慌了,也不顾上申启哲的嘲讽,急忙附和,“就是就是,我这个案例不值得宣传,虽然今天确实挺神勇的,但做人要低调嘛,我一向低调惯了。”
张局长见他们推辞,也不再强求,又把任言漫无边际地夸了一通。
“张局长,您过奖了,您再夸我,我会飘飘然的。”任言笑着随声附和。
申启哲俊冷地站在一旁,一双沉黑的眸子里透着不耐烦,不时地皱眉看向身旁口若悬河的女人,“张局长,再见,我公司还有事,改天请您吃饭,到时请赏光。”
“一定一定,您慢走。”张局长受宠若惊地将他们送至警局门外。
任言和任雪坐在后座上,申启哲踩下油门,车子启动起来,很快汇入车流。
要不是碍于刚才张局长,任言实在不愿意坐男人的车,只这种低气压就让她难受。
车子刚行驶到大道上,任言说:“申总,前面路口将我们放下就行。今天谢谢你,都怪小雪不懂事,把您叫来了,不该麻烦你的。”
“对不起!”任雪尴尬地道歉。
申启哲活似没听见她的话,突然问任雪,“送你去学校还是家?”
任雪一愣,随即答:“学校,我晚上有选修课,谢谢申总。”
完全把我当空气?!任言暗笑,好吧,我让你们如愿,管住自己的嘴巴,闭目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