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多考虑一下,投鼠忌器了。
再说了,今天这么多目击者,他也不好当场杀人,但就此放过这小子,未免太过于便宜了他。
太子哥似乎听到了王解放的那些话,冷冷斜睨了陈晨一眼,骄狂地道:“小子,知道了吧!我当年跟过赌王先生混过的!你要是想动我,最好掂量掂量!”
“让你说话了吗?”孙牧渔随手给他一个大耳刮子,这小子才老实了。
陈晨也不看太子哥,呵呵一笑道:“这小子刚刚好像说过,喜欢当0,敬农,要不你辛苦一下,满足满足他?”
孙敬农吓了一跳,脑袋椅得像是拨浪鼓一般,连忙道:“大哥,万万不能啊。小弟我打架还成,这方面委实不擅长,挑战性这么强的任务,还是交给孙牧渔吧!他特喜欢这口!”
“哥,你还是我亲哥不?你怎么能害我啊?”
孙牧渔也急眼了,着急道:“我看网上说,百分之七十的艾滋病都是通过同性行为传播的,这危险悉数太高了!我要是走旱路,也是走小姑娘的旱路啊!”
“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你们也太贪生怕死了!”
陈晨目光忽然落在王解放身后一名成员手里的伸缩警棍,坏笑道:“实在不行,用这个吧!”
孙牧渔顿时眉开眼笑,道:“这个好,能长能短,又够硬,持久力更是没法说!”
太子哥吓得脸儿都绿了,恶狠狠地道:“士可杀不可辱,你们敢这样弄我,只要我不死,我一定报复你们!”
陈晨一努嘴。
孙牧渔兄弟立刻上前,先对着太子哥一顿猛锤,打得这小子都叫唤不出来了,就三下五除二地将太子哥摁住了,反剪着双手,在众人的注视下,将他拖进了卫生间里。
卫生间里,先是传出撕扯衣服的声音,夹杂着愤怒的怪叫声,随后,就是一声撕锦裂帛一般的惨叫猝然响起,令人毛骨悚然,惨叫声声由高到低,最后,声音都哑了。
五分钟后,孙牧渔拎着血淋淋还带着几分黄色的伸缩警棍出来了,不屑道:“就这水平还当老大呢,太不经整了,不就是肛裂吗?多大点事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