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些人族修士皆是尊崇古老天道的修士,大多都是被邪佞修真山门迫害、流放于此的。他们每个修士几乎都有着一段悲惨的经历。
在罪谷内他们也是盼望着有一天能具体实力,杀回曾经的地方去。更为难得的是,这些人不是狭隘的利己之修。他们也不是为了单纯地复仇而行事的修士,有着一定的大局观,皆着眼天道的危亡。
于巳此时此刻才意会到,这些魔族修士和这些被“主流”人族山门排挤、陷害的修士,皆是万年前域尊留给后人,也就是他的臂力。
这些修士绝非一般人族或魔族修士,也许他们的血脉里流淌的皆是天道之血。所以他心中有了踏实的感触,前行的路上,他不是独自劈荆斩刺。
“于大哥,把萱儿一个人丢在这里,你不怕有恶徒欺辱萱儿 啊?”
好容易把于巳拉进粉色布幔环绕,白色纱凌飘荡的石室里后,公冶芷萱嗔怪到。
“于某不是办正事去了吗,来,对了,萱儿,于某攀峰用去了多久时光?”
在那些如梦似幻的地方,时间也许和外界的也不一样。于巳出于严谨,方有此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