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正是安享晚年的时候,安远侯府里的是,现在全是我说了算。”
顾时欢这下真的无言以对,心里空焦急着,竟想不出什么法子了。
纪怀曜越过顾时欢,看向姜如婳,眼角眉梢都是嘲讽:“姜小姐,你以为我与你定亲,是因为仰慕于你吗?这世上的美人儿何其多,娶谁还不是娶啊,自然是有利可谋,才会结成一线。你若当真明白我们两家的关系,就该知道什么是以大局为重,可惜你竟什么都不懂。还有你,六皇子妃——”
他又将嘲讽的目光落到了顾时欢身上:“看来六皇子也是将你保护得太好了。”
顾时欢听得既有几分糊涂,又有几分明白,思索了片刻,便毫无底气地轻声道:“既然如此,那我方才说的话也没错。安远侯府与姜府横竖是结不成亲了,低调地处理此事,往后或许还能以另一种方式结成一线,你若是闹大了,便只有一个崩字了……你既说你以大局为重,为何还要为了自己的面子误了大局?”
纪怀曜一怔,他原想教训教训这两人,没想到自己竟被顾时欢绕进去了。
其实她所言的确没错,只不过他咽不下心口的这股气。
纪怀曜静默了片刻,顾时欢原以为事情有转机了,却见他目露冷光道:“小爷的面子便是大局之中的大局,这口恶气,我一定要去。”
顾时欢背脊一寒,知道纪怀曜还是不打算放过姜如婳了。
姜如婳与侯府订了亲,却又跟别的男子私奔,这名声一传出去,这辈子都别想嫁出去了。就算被沈宁安拒了的范蜀又回头找她,以婳婳的心性,也不会再看上这种人。
当然,她也瞧不起范蜀,像范蜀这种背信弃义的小人,便是一生不嫁都比嫁给他好。
顾时欢悄悄地往四周扫了一眼。去路被纪怀曜挡住了,退路不用说,肯定是那群安远侯府的人把守着,而驰道两边,一边是一座根本不能行马的高山,一边则是茂密的树林。
她打定主意,悄悄扣紧了姜如婳的手,猛地一夹马腹:“婳婳抓紧了!”
往树林子里奔去!
顾时欢目光坚定地驾着马,本以为进树林子里能稍微周旋一段时间,等沈云琛来山中楼寻她,势必会发现驰道上那一堆凌乱的马蹄印,以沈云琛的头脑,一定能猜出原委,这样她们八成就能得救了。
却没想到——
这树林子跑了一段,竟陡然出现了一段略微陡峭的下坡!
这下坡人走着倒还好,只是对马儿来说,坡度还是太陡了。
烈火一下收不住蹄子,猛地便往下跌去……
顾时欢与姜如婳双双从马背上摔下来,顾时欢本就坐在姜如婳身后,此时便紧紧护着她,而烈火则与她们一起摔下去,比她们滚得更快更急。
顾时欢双目大睁:“烈火——”
她只来得及喊了一声,头部便撞到了一块锐石,猛地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