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充填县里的财务了,这种事情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蒋厅长尴尬一笑,扭过头看向高局长的时候,神色陡然转冷:“高局长你这是怎么回事,就算地方上再困难,能苦了孩子们么?你们这种做法,不怕伤了像江先生这样热心助学的人么?我看你这个局长也是不想干了,我会和你们县里的领导沟通沟通的!”
高局长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蒋厅长的虽然是教育厅长,但是对他这个局长还没有任免权,但是高局长知道蒋厅长在西陵县的人脉也很广,如果他要撸掉自己,恐怕县里的一些领导是喜闻乐见的!
一时间高局长万念俱灰,渐渐的他的脸色也阴沉下来:既然你不仁那就别怪我不义了!
想到这里,高局长对蒋厅长说道:“蒋厅长,您这话就有些过分了吧,我承认这件事情上我确实有点不妥的地方,但是高邮县的经济比我们西陵县强了那么多,据我所知高邮县的教学条件比我们好了很多,为什么他们申请就能够拿到五百万我,申请磨破了嘴皮子却比他们少了那么多?”
高局长这种说法,显然是不要脸皮的破罐子破摔了,江凡和蒋厅长都不答应给西陵县拨款,那么他向县领导拍着前面保证的钱,就成了镜中花水中月,加上蒋厅长要拿掉他的官帽子,很显然没有领导愿意保他。
高局长虽然出身于教育行业,不过官场里混了这么长时间,也是有一些狠劲儿的,索性要与蒋厅长来个鱼死网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