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哎?”何忆惊叫着被压倒在沙发上,“干什么?你不会吧?我、我是来看我爸的,你起开——啊,你手往哪里放?!我要去看爸爸了,你松开我……”
方景路有条不紊地制住她反抗的动作,同时不停歇地继续自己的动作,“何叔就在那,明天去看也不晚。”
“明天?”要一直到明天!这个禽兽!
因为没有吃晚饭,再加上剧烈的运动,何忆在凌晨时分饿得肚子直叫。方景路很好脾气地下厨煮了碗鸡蛋面,体贴地端上楼,任她躺在床上哼哼着骂他,还是很好脾气地把她扶起来,温声说:“我喂你。”
何忆:“……”
在对方溺死人的眼神中,何忆用虚脱无力的手拿着筷子挑着面条吃了几口,“好了,吃饱了……”能不能别再看她啦?!
“吃饱了?”方景路接过碗放到一边,“不过我还没有……”
“哈?什么……喂!喂……别动我!”
没有安全感的男人,果然是非常可怕的……
第二天,当刺眼的阳光照到裸露在外的肌肤上,何忆猛地睁开了眼,从床上跳起来——“嘶!”她的腰!!!
“迟到了!方、景、路,你不叫醒我!”
方景路从外面走进来,倚在门上看着她手忙脚乱地套着衣服,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走过来上手帮忙,“跟你的秘书说过了,你下午再去公司——胳膊抬起来……啧,穿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