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感叹道:“我的名字起得太贴切了——江云燕,我就是一只大江上那孤单的,在云朵中穿行的飞燕啊。”
将近三十年了,江云燕梦见过父亲,也梦见过母亲。她手里一直留有外婆保存下来的,几张父亲母亲年轻时的照片,偶尔会拿出来看看,便会潸然而泪下。
“这吴怡菲,真是你的好姐姐呀。”张啸又说。
“嗯,菲姐对我恩重如山,是我在江水市最亲近的人。”
其实,开了宾馆之后,江云燕跟着吴怡菲,也结交了一些社会上的男女朋友,其中有几位对江云燕颇有好感的男士,江云燕也和他们周旋了一番。江云燕已经越来越成熟了,也掌握了一定的与男人打交道的技巧,只是现在还没有遇到,能够让她放心满意的男人。当然,这些经历江云燕并没有说给张啸。
在张啸的心中,又多了一份对江云燕的同情与爱惜,他轻轻地握住江云燕的手说:“燕姐,以后就好啦,没有人再敢欺负你。”
江云燕感激地点点头,她觉得张啸和吴怡菲一样,也是她的贵人。江云燕身子一斜,又靠在了张啸的身上,也许她太渴望,能有一个靠得住的男人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