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进了药铺,这位女子一进屋,径直走向了白文炳。当她来到白文炳的跟前,抬手取下那副变色镜时,立马就把白文炳给看呆了。
哇塞!在省城住了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如此漂亮的绝色女人呢。
这位绝色女子不是别个,正是一枝花马兰。
白家虽然有钱,但是他们并未融入省城的社交圈,再加上白人杰近乎刻薄的严厉管理,所以娱乐场所他们也鲜有机会去涉足,因此白文炳哪里能见过马兰呢?
一枝花马兰今天出马了。由于侯三儿已经先派人到中药铺来了解过情况,所以马兰今天碰上白文炳当班并非偶然。马兰事先看过白文炳的照片,一进门看到铺子里面只有三个人,她一眼就认准了哪位是白文炳。
白文炳看着马兰,不由得心里就是一阵慌乱乱的,他立即满脸堆笑,人也显得非常地热情和彬彬有礼。
“这位女士,请问你是来抓药么?可带有药单?”
马兰朱唇轻启:“我没带药单,你们这里只能抓药不给瞧病么?”
“可以瞧病,可以瞧病,请问你是哪儿不舒服啊?”白文炳点头哈腰地说。
马兰故作浑身不舒服的样子说:“我是腰酸背痛腿软,浑身乏力,一直在看着西医,可是效果不明显,想来看看中医,然后服点中药试试。”
“哦,那你请这边坐,我来给你瞧瞧。”
白文炳请马兰在问诊桌前坐下,要先给她号脉。
当白文炳摸住马兰的玉腕时,马兰对他嫣然一笑,他竟然一时有些心猿意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