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杨陆顺伸手拍了几下侯勇,说:“哟,你小子什么时候这么懂事了?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啊。我是做哥哥的没用心,但总算还不晚,成不成就看今天中午这顿酒了。”侯勇收起了嬉皮笑脸,问:“杨哥,安排了些什么菜呢?顾队这样的领导吃惯了好东西,寻常菜怕是体现不出我们的诚意了。要不这样,改个吃饭的地方,我一朋友在电力局招待所当所长,你清楚,电老虎迎来送往的都是领导,他们招待所餐馆东西齐全,就去那里吃,我来安排酒菜。”杨陆顺心里暗喜,却故意皱眉沉吟着,又坚定地说:“行,你只管安排,反正好酒好菜地只管上,为了猴子你的进步,花再多是钱哥哥也愿意。”侯勇似乎很感动,说:“杨哥,看你说那儿去了,这顿饭当然是我请客了,你也莫推辞,我们是兄弟,就别分那么清楚。”他抬手看了看表,又说:“都快10点半了,我得赶紧去安排,你就约了顾队准时来就成了,到11点半我就会在餐馆门口等着的。”连茶也顾不上喝就急匆匆地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