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陆顺瞥眼见廖姐那口子四仰八叉地在地面铺的竹席上呼呼大睡,果然是工人阶级有力量,身高绝对不低于175公分,而且肌肉发达,正适合维护治安,就笑眯眯地开玩笑道:“廖姐,我好歹也是头次上门,虽然没提东西,可上门是客,总也要给个座位,喝杯水吧?”
廖姐见杨陆顺开起了玩笑,估计不是什么紧要大事,赶紧让座倒水,还去后面厨房接了盆凉水,请杨科洗把脸。杨陆顺当仁不让地喝光了茶,痛痛快快地洗了把脸,接过廖姐敬的香烟,美滋滋地抽着说:“廖姐,你那口子好身体啊,怕是有百大几十斤吧?”
廖姐唉了声说:“我懒得叫他,中午又喝了不少猫尿,怕是叫也难得叫醒。杨科,真对不起了。怎么有闲到家里来坐?是不是在附近办事恰巧路过呢?”
杨陆顺哈哈笑道:“什么恰巧路过,我是专程拜访!你不说你家老王没班上在家闲得慌么?好事情来了。记得上午到办公室找我的那个侯队不?”廖姐下意识地也跟着高兴起来,她很清楚这杨科的性格,不是嘴上没毛的轻狂人,他说有好事情,又问到了男人的工作,莫非,她不敢想下去,立即接茬道:“记得,公安干警嘛,很威风的!”
杨陆顺说:“就是他带来了好事!他是城关镇派出所的治安队的副队长,派出所要招收一批治安员,虽然年龄要求在二十到三十之间,你家老王本不合格。”廖姐顿时神情黯然了,杨陆顺换了口气说:“可那侯队是我非常要好的朋友,我晓得廖姐家正难,所以我中午请他吃饭喝酒,好不容易他才答应帮忙,最多要你准备条红塔山烟封派出所所长的口!”
廖姐欣喜地张大了眼睛:“真的啊?杨科长,你别哄姐姐我开心啊!”杨陆顺说:“老弟怎么会拿这事逗你玩呢?这不侯队一点头,我马上就起跑来家里给你送好消息!”廖姐看着杨陆顺被汗水打湿的衬衣,眼圈立即就红了,哆嗦着嘴唇说:“杨科长,我真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感谢你,我、你真是我家的大恩人呢!我这就把那死鬼喊起来谢谢你,那死鬼看他还喝酒吵事不,一个大男人自己不想办法谋生,费得杨科长操心,我看他还有什么脸喝酒发癜!”便冲到她男人身边死劲地椅拍打着:“死鬼,你跟我起来,杨科长帮你找到工作了...”喊着叫着最后就干脆呜呜哭了起来。她男人被打醒后正要发脾气,可听到工作找到了,顿时清醒了,忙问怎么回事,廖姐把事情原委一说,老王诺大个汉子也是喜极而泣,居然搂着廖姐也呜呜地哭了起来。
杨陆顺在一旁看着他们夫妻真情流露,一种久违的喜悦又弥漫在心头,让他异常宁静舒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