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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你我之间只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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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着她的手进了电梯,直达顶层。

虽然没走楼下的大厅,秋意浓出现在顶层还是引起不小的轰动,等两人进了总裁办公室后,秘书们炸开了锅。

“这不是前总裁夫人嘛……有大半年不见了,她怎么又出现了?”

“举止还这么亲密,有问题!”另一个新来的小秘书若有所思的点头。

“谁都看出来有问题好不好?”周莎莎凑过来看着紧闭的总裁办公室门说:“难怪前天岳助理回来突然说了一句,以后有好日子过了,原来是这个意思。”

“什么意思?”其它几个秘书都没明白。

“这样……”周莎莎眼珠子一转,“如果一会宁总打内线叫我过去,说明他俩没什么,如果宁总一直不叫我过去,说明他俩在里面有什么。”

这下几个秘书全明白了,有个秘书没结婚,脸都红了。

宁爵西的办公室和一年前几乎差不多,没什么变化,秋意浓随意打量了几眼,就径自走向休息室,毫无意外的,男人也跟了进来。

“你在流鼻涕,要不要喝点热水?”宁爵西随手从桌子上抽来一根烟。

“不要,我很困。”秋意浓吸了吸有点塞的鼻子,拉开被子钻了进去,穿着高跟鞋在寒风中站了一上午,她现在就想睡个午觉。

宁爵西手里的烟终究没点着,他又把烟放回去,转身出去了。

按内线吩咐秘书:“送杯姜茶过来。”

几分钟后,周莎莎端着水杯进来:“宁总,您要的红糖姜茶。”

“放这儿。”宁爵西把之前秋意浓给他的一份宣传单转递给周莎莎,“去影印一万份,给集团下面的员工都过去。”

周莎莎疑惑的接过去,毕恭毕敬的说:“是,我这就去办。”

周莎莎拉上办公室的门出去了,外面几个秘书围上来:“怎么样?怎么样?”

“宁总让我把这个影印一万份,给所有员工都一份。”周莎莎把宣传单给大家看。

有眼尖秘书就看出来了:“这些画下面的署名lucy是秋小姐本人吗?”

“我看像,要不然她干嘛这么卖力的宣传啊。”

“想不到咱前总裁夫人还是个画家。”

周莎莎想起刚才宁总吩咐她冲姜茶时那温柔的语气:“别前总裁夫人了,我看很有可能还是总裁夫人。”

顿时,几个秘书恍然大悟。

休息室内。

秋意浓睡的很沉,男人低低的嗓音在耳边说:“浓浓,起来喝点姜茶驱驱体内的寒气再睡。”

身下的女人睫毛低垂,没有一点要睁眼的意思。

男人的手抚上她白净的脸颊,沉沉的声音卷着笑:“不自己喝,要我喂?”

秋意浓迷迷糊糊的感觉干燥的大手拢了拢她脸上的头,随后有濡湿温暖的唇覆上来,舌尖挑过她的牙关,瞬间她的口腔里溢着一股红糖生姜味。

她呛的咳嗽起来,从被子里坐起身,睁大眼不禁去推他的胸膛,“咳……咳……我自己喝。”

“好。”一只水杯放到她手里。

秋意浓咕咕咕,一口气把姜茶喝光。

“睡吧,我不吵你。”他捏着纸巾擦试她的唇,然后拿上空水杯,顺手带上门。

外面办公室,手机在回响,他走出休息室,越过屏风,拿起办公桌上的手机,是宁誉安的电话。

“那个女人回来了?”

“嗯。”

宁誉安哼了一声:“你砸了大笔钱在银亚,转手却把所有股份转给了她,现在我又听说明天银亚重新开第二次股东大会,你也打算出席?”

“看情况。”

“什么叫看情况?胡闹!”宁誉安怒火冲天:“你和那个女人离婚了就断的干干净净,别忘了当初她为了离婚把你和整个盛世王朝,还有宁家弄的有多灰头土脸。你这么快就忘了吗?”

“那件事是我做的不对。”宁爵西面无表情的看着夜幕低垂的窗外。

“哼。”宁誉安不满到了极点:“看看你这一年把自己弄成什么鬼样子,并购银亚前你在董事会上的口号是什么,你还记得吗?你说半年内把银亚收入囊中。结果呢,前后砸了上亿的资金大量买股份,却被你轻易送给了一个女人,下周召开董事大会,到时候有可能我都保不了你。”

“我知道。”

“知道你还干?”

“我会为此事负责。”

“你怎么负?”

“宁董事长不是儿子很多的吗?也不差我这一个,再扶一个上来就是。”

“你……”宁誉安哑口无言,索性挂掉电话。

宁宅。

见宁誉安打完电话比打电话前还生气,方云眉低声过来问:“又怎么了?又和儿子赌气了?”

“看看你生的好儿子,为了一个女人现在连辞职总裁的话都差点说出来了。”宁誉安满脸怒容,气的快说不出话来。

方云眉手上端着茶杯,听到这句手猛的一抖,茶杯几乎都没握住。

-

宁爵西放下手机,关于辞职的事他不后悔,所以刚才说起来并不觉得有什么。

当年不惜一切代价和宁谦东、宁朦北争这个位子的时候,他是为了母亲而争,一晃将近十年过去了,有时候他也会迷失,会自问,这是他要的生活吗?如果让他重新选择一次,也许,他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他会过另一段人生,去做自己想做的事,和自己想要在一起的人在一起,随心所欲,追她到天涯海角。

人人都羡慕他的身份和地位,可是他却连一个女人都得不到,要这个身份和地位又有何用?

不如舍弃!

当初她离婚后头也不回的走掉,很快她每到一个地方,他就会知道,他曾经很想跟着过去,可是很多事务牵绊着他的脚步,他不得不待在这里,每隔一段时间只能通过冰冷的邮件看到她的足迹。

低头,随手拉开右手边第二个的抽屉,里面躺着一只锦盒和一张支票,那是她舍弃的东西,他捡回来了。

有些人,注定一辈子放不开!

关上抽屉,他的手还没落下,突然听到里面传来女人的尖叫和呜咽:“画儿……画儿……不要!不要跳!”

他脸色一变,健步冲进了休息室,床上的女人躲在被子里连声呜咽:“画儿……画儿……求你,不要跳!”

“浓浓。”宁爵西沉脸走过去,把她从被子里拉出来搂进怀里,拍着她的背温柔的低声说:“你在做梦,没事了,都是梦!”

秋意浓眼神呆滞的看着某处,额上身上密密的冷汗,整个人都处在恐惧之中抖个不停。

很久之后,她才慢慢回过一点理智,恍惚的喃喃道:“宁爵西?”

“嗯,是我。”

他握住她沁着冷汗的冰凉小手,她还在战战兢兢的抖着,垂眸眼神益温柔:“别害怕,只是个噩梦,什么都没有,你的画儿没事,她好好的。”

她迷茫的看着他,呢喃重复:“好好的吗?对,我明天就能看到她了,我还要把她的画都带回来办画展。”

他抬手抚过她脸上的几缕乱,“你梦到什么了?”

“我梦见……”她又睁大眼睛紧紧抓住他的衬衣,惊魂未定道:“我梦见薄晏曦了,他没死,他在飞机上,和画儿一起,他从飞机上往大海里跳,画儿也是……我拦不住他们,我就大叫,然后他们都跳进海里死了……”

她脸色更白,惊慌中又拉住他的袖子:“我怎么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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