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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 我只对你一心一意的耍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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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希望,他干脆直接斩断曾玉滢心中的希翼,断个彻底。

也许,这也是一种爱吧。

为对方着想,成全对方,只要对方快乐,自己也是快乐的。

雨越下越大,秋意浓赶紧跑回了庭院。

庭院里,岳辰打着雨伞,手里提着药箱站在车外面,她跑过去:“药擦好了?”

岳辰把雨伞往秋意浓头顶撑了一些,无奈道:“宁总说等你回来擦。”

“他人呢?”

“在里面接电话。”

秋意浓弯了下腰,果然透过车窗隐约听到里面男人低沉的讲话声。

看了会药箱,她最终接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去。

宁爵西瞥她一眼,结束这通电话,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手中抱着的药箱:“真这么关心我?”

“关心还分真假?”她低头打开药箱,翻出一瓶云南白药喷雾剂:“把衣服解开,说好,我擦药的时候不许说话。”

“为什么?”

“因为你猥琐。”她头也没抬,研究着手上的喷雾,这是她第一次用,只在广告上看到过。

男人听着她嫌弃的口吻,感觉胸口中了一箭,却还是搂过她啄了啄白嫩的脸蛋和小下巴,怒意中透着点委屈,委屈中透着点痞气:“说我猥琐,嗯?要不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猥琐?”

他说着又不甘心的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咬完又亲,亲了就不撒手。

她被他闹得不行,想挣扎又顾虑他身上的伤,最后还是如了他的心愿,被他搂在怀里吻了很久。

吻完了,她气喘吁吁,低头给他喷药,他仍低头亲了她一口。

等喷完药,他们才出。

来的时候是宁爵西开车,回去的路上是岳辰开车。

外面雨下得很大,岳辰开车时就识趣的把前后车座间的档板放了下来,宁爵西系上钮扣之后,侧头看到秋意浓打开身上的背包,在里面摸索着什么。

“找什么?”

“找……”她嘴里下意识的说着,注意力全集中在手上,等摸到内链,拉开后才笑起来:“我在找贝壳,之前在海边捡的,你看,有大的,有小的。”

本以为他会嘲笑她,他却专注的看了两眼:“喜欢的话我给你做成手链。”

“你还会做手链?”她惊讶了,他堂堂七尺儿郎,居然还会这玩意。

他淡淡的看她:“很奇怪么?在海边长大的孩子这种是小时候经常玩的游戏。”

好象他说的有道理。

秋意浓注意力被窗外渐渐下大的雨给吸引住了:“这么大的雨,海上风高浪急,我们还能坐轮渡吗?”

“岳辰说轮渡一个小时前停了,今天是回不去了。”

“那怎么办?要回沧市吗?”

男人面不改色道:“说好了出来度假,现在当然不回去,离这里不远处是澎城,我们去那里。”

她倒是没意见,澎城没去过,听说是国家级旅游城市,也是一个充满了艳遇的城市。

说是离得近,也开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路程,秋意浓脑袋搁在他肩膀上睡了一觉,被男人摇醒。

“浓浓,到了。”

“哦。”

她揉揉眼睛,见岳辰把车停下来,走到后面保镖的车内,而宁爵西又重新坐到了驾驶座上。

她只得跟着换到了副驾驶座,绑上安全带:“不是说到了吗?”

“去吃饭。”他从容的在澎城陌生的街道上开着车。

她看了看时间,十一点不到:“这个时候吃午饭会不会早了点?”

他跟着看了眼时间:“嗯,那就先逛逛,看到感兴趣的再下车。”

“宁谦东现在变成了‘容汐彦’,你不打算管吗?”

“我已经让人去查了。”

她偏头看他:“查到之后呢?”

他打了个转向灯,将车开向左边的街道:“查到之后再说。”

“想想挺可怕的,他以容汐彦的身份这些年一直在你眼皮子底下,我敢肯定他与当年画儿的死有关。”

他看她一眼:“怕吗?”

她抿唇:“有点儿。”

“剩下的事交给我。”他腾出一只手握住她的小手,放在掌心揉了揉。

她怕影响他开车,把他的手放回方向盘上,“我找真正的容汐彦谈过了,他说他现在过得很幸福,不想改变。可是我看滢滢那个样子,好象容汐彦和苏柔在一起对她的打击不小。你说她会不会再找容汐彦?”

“再找容汐彦?”他轻描淡写的掀唇:“与我何干?”

“那万一,她一气之下,去质问宁谦东怎么办?”

“容汐彦那个当事人都没承认,她去找了也没用,只会把事情弄糟糕,她不会去!”

他口吻笃定,她不这么想:“你不是女人,你不会了解女人的心思,容汐彦是滢滢的执念,她不会那么轻易放弃。”

车厢里,安静了好一会儿。

男人的手搁在方向盘上,骨节分明的手指微紧,声音低沉缓慢,像哀怨的大提琴:“这些年你在国外,追求你的男人应该不少,容汐彦是滢滢的执念,那么我呢,是不是你的执念?如果不是因为dasy内斗,你被踢到国内来,是不是等你恢复了记忆,还是不想回国?你是不是永远不会回来找我?”

她靠在真皮座椅里,慢慢回答:“不会。”

“那你什么时候会回来找我?十年?二十年?或者等你我重重老矣的时候你再回来?”

“黄昏恋吗?”

男人轻嗤了一声。

身边许久没有声音,少顷他将车停在红绿灯前,侧头看她,她目光直直望着前方的某处,睫毛浓密而纤长,皮肤白嫩光滑如少女,一如当初她十七岁时,他看到的模样,怦然心动。

他声音不自觉的放低,缓慢中透着一丝沉寂:“人生没有多少个四年五年,当年我认识你的时候你还是天真浪漫的少女,我还是个初入商海的毛头小子。一转眼,你我已经迈过三十的门坎,我想知道,你当年为什么要以自杀来斩断你我之间的关系?”

当年为什么要以自杀来斩断你我之间的关系……

她吸着气,感觉这里面每个字都带了针,戳得她每一闪呼吸都是剧痛。

对当年的事,第一次郑重其事的向他道歉,她闭上眼睛不敢看他,低声哽咽道:“对不起,我不想那样,我想逃避,我冲昏了头脑……抱歉……我不知道会弄成这样……如果时间可以倒流,我不会那么激进……”

他侧过身,沉如水的俊脸逼近她的容颜,“不会那么激进,但是你一样要离开我对吗?手术前你已经明确和我提出分手不是么?你治好了身体,你失忆忘了一切不是你的错,但是你恢复记忆之后你避我如蛇蝎。你怕我抢走熙熙,你甚至和孩子撒谎说我不是他爸爸……要不是容汐彦逼你,你别说现在,你将来,永远不可能主动靠近我。秋意浓,你的种种表现告诉我,你根本不爱我。”

“不是,不是这样的……”她摇头,拼命摇头,心头像被石头压过,闷痛到喘不上气来,喃喃的说着:“宁爵西,不是这样的,你不是我,你不会体会到那种生来就带有的恐慌。我从童年开始就知道我和别的孩子与众不同,我来自于一个拥有着可怕魔咒的家族,我的外婆,我的妈妈都是死于精神病。我的妹妹画儿,一生下来智商就不及同龄孩子,我知道终有一天我难逃疯癫的命运,这种恐惧就像长在我的血液里与我融为一体,我越是在乎越是不敢表

未完,共3页 / 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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