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秋意浓倒是把女孩一张东方的巴掌大小的漂亮脸蛋看了个正着,长长飘逸的黑色乌,穿着浅紫色的长裙,全身上下透着一股干净雅致的气息,却有种令人形容不出来的,移不视线的妩媚柔态在其中。
有点熟悉的感觉,却又好象没见过,在听到宁爵西的声音后,才低头从手包中拿了一张面纸递给他。
不过在中途,她又缩回来,他挑眉看她,在他的视线下,她弯腰下去,蹲在他面前细细的给他擦皮鞋上的鞋印。
衣着干练,脸蛋明艳娇人,身段玲珑有致,看着像是个商界精英的女强人,却肯蹲下身给男人擦鞋,这画面不仅不违和,还充满了……爱。
这一幕,被酒店大厅来来往往的客人收入眼底。
女孩并没有走,只顾盯着宁爵西英挺迷人的五官愣,宁爵西见惯了盯着他愣的女人,淡淡视线扫过女孩,却刹那间愣了好几秒。
一阵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随即而来的是惊喜的女人嗓音,熟悉的纯正:“宁……宁三少。”
什么情况?
秋意浓擦好他的皮鞋,起身去把纸扔到了角落里的垃圾桶,就听到一个女人纯粹讨好的声音,堆着满脸的笑:“宁三少,您怎么在这儿?什么时候来巴黎的?”
看了眼呆站在旁边的女孩,以及那笑容夸张的圆脸女人,秋意浓默不作声的看着,一时没有上前。
宁爵西淡淡应了一声,目光没有再与对方有多交集,连言语都没有,疏淡的点了下头,算是回应,随即往旁边走了几步,牵起秋意浓的手往外面走了。
目光一直跟着宁爵西的身影,圆脸女人戴眼镜的女孩推了那长相秀美的女孩一下:“看见没有?宁三少颜值还是和当年一样,可惜啊,我们都变了,真是应了那句话,男人越老越香,女人越老越无人问津。”
秀美的女孩看着锃亮的电梯门,情不自禁摸上自己的容颜。
圆脸女人赶紧摆摆手:“不是你老了,是我老了,你现在的长相和当年一样没变,一样能迷倒不少男人,还是当年那个年轻水灵,迷倒不少名门公子的程楚。”
程楚咬了咬唇,看着被宁爵西护着下酒店台阶的女人:“听说他离婚了,那个是他老婆吗?”
“不像。”圆脸女人摸着下巴:“就是有点眼熟悉,谁让你不肯回国,这些年对国内的事,尤其是宁家的事我们早就消息不灵通了。有可能是新宠,这年头离了婚的男人吃香,特别是宁三少这样的,结几次婚都有女孩子往上扑。”
要是新宠的话,一眼看上去和他以前喜欢的类型不一样,那个女人很有气质,也很漂亮,就是那种让人过目不忘的漂亮,往人群中一站也是很扎眼。
“圆子。”程楚咬咬唇瓣:“你说,我们过两天回国可好?”
那被称作圆子的圆脸女人大喜过望:“你说真的?”
“真的。”程楚像是下了某种决心:“回国。”
该来的总要来,她在国外流浪的够久了,也该回国见见那些故人了。
那些曾经的恩怨情仇、血雨腥风已经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消失在洪流中,唯一不变的是她依然是那个程楚。
那个,一笑倾城又倾国的程楚。
酒店门口,昨天接送秋意浓的豪车准时停在那里,两人上车后,车内异常安静,秋意浓侧头看了一眼闭目养神的男人。
他最近很少这样,总是抓紧和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像这样突然安静下来的还是头一次。
秋意浓有几分出神的看着酒店门内,那个女孩的身影早已不见,她有点心不在焉,转头看着矜贵而沉默的男人,跟着问道:“你认识那两个女孩吗?”
她看到他随意搁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继而淡淡道:“不认识。”
“哦。”
“浓浓。”低沉动听的声线突然又开了口,不知何时睁开黑眸看着她:“苏柔最近有找过你吗?”
苏柔?
他好端端的怎么提到了这个人,秋意浓不知道他想问什么,摇头:“上次在派出所见到之后就没再见,怎么了?”
其实,她不太想再见到苏柔,从她的角度,曾玉滢帮了她那么多,她也是有私心的,认为苏柔占有了容汐彦,却不珍惜,还想着宁谦东……
而曾玉滢被这两个男人害惨了,一个死活不认她,一个非要逼着和她有关系。
若不是有苏柔在当中渗和,或许结局就是不一样了。
他手机震动,低头翻了两下,扫了几眼,仿佛随口闲聊:“以后少和那种女人打交道,凡是被她盯上的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很少见他这样毫不客气的背后批判一个女人,秋意浓微微诧异,倒也乖乖回答:“哦,知道了。”
午餐,她想要喝红酒,他浓眉微挑,不疾不徐的瞥她一眼:“你觉得你可以喝吗?”
她眼巴巴的看着隔壁一对法国情侣点了一瓶红酒,搁在冰桶里醒着,那红色液体实在是诱人极了,几乎边吞着唾液边说:“没问题的,史密斯博士就喜欢大惊小怪。”
“如果我告诉你,我和他一样,也喜欢大惊小怪呢?”
“……”
她缠了他许久,他就是不肯松口,她自然没喝到久违的红酒。
有点讪讪的撇嘴,什么嘛,从早上擅自做主把她闹铃按掉,再来又不允许她尝点红酒,早知道他过来就像个老婆婆似的管她这管她那,还不如不来呢。
腹诽了他一顿,不过他点的一份情侣套餐,她吃着味道挺不错的,也算是安慰了一下自己饿了一上午的胃。
吃完午餐,她看了眼时间,十二点半,时间还早。
他午饭吃了一半,手机响了,然后接下来的时间全程平板电脑不离手,不停的处理着公文。
看着他一副准备今天全程陪同的架式,说实话,她心里渐渐有点怵了,那样的诚他要是去了,少不得被人品头论足,万一影响她的心情,临秤失常怎么办?
昨晚熬了一夜做的备课,她岂不是人财两空?
喝掉杯中的果汁,她扯着他搁在桌止的袖子,尝试着劝他道:“要不你回酒店处理公事,我自己坐车去unity会场得了。”
“不行。”他头没抬,语气却是不容置疑的,“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我怎么能错过,更何况我已经让岳辰弄到了入场的票,以及下午你讲课的票,岳辰说由于这些票都是事先订好的,我临时要,非常难弄到手。”
“……”
她又生了一计,招来服务生买单,然后对男人道:“这顿我请你,我看你也吃得挺开心的,宁总,您能不能放过我?”
呵,他轻轻一笑,合上平板电脑,目光调向她再次扯着他袖口的小手:“请吃一顿饭就能放过?”
“我昨晚也陪睡了啊。”她小声的抱怨。
他线条俊美的轮廓染上了笑,骨节分明的手指托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了片刻,懒洋洋道:“这句话还算顺耳,不过不能算真正意义上的陪睡,你亲戚什么时候走?”
她脑子里飞快的算了算:“还有三天。”
他抿了抿唇,“那就三天后再说。”
也就是他非去不可啰?
秋意浓整个人如泄了气的皮球,不由的低叹一声,算了,他要去就去吧,往好的方向想,有他在,她站在讲台上看着下面无数张熟悉的面孔难免心慌,陡然看到一张熟悉的面孔,说不定就不紧张了,也能起到一颗定心丸的作用。
下午两点的课,秋意浓和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