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尽的麻烦。”
在方菱面前,秋意浓总会不自觉的把她当妹妹,毫不避讳的承认:“她不是别人,是我继母。我继妹要结婚了,她出不起嫁妆想让我出。”
“您继母?”方菱吃了一惊,脑筋转了转,那天无意中听宁爵西的司机叫罗总为秋小姐之后,她好奇的回家用电脑查过一些资料,发现外界的猜测可能是真的,罗总还真有可能和一个叫秋意浓的女人是同一个人。网上说秋意浓好象有个继母,一个继姐,一个继妹的这么说,是真的。
“嗯。”秋意浓也猜到了方菱可能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这件事你要替我保密。”
方菱挺直了腰杆,立刻拍拍胸脯说:“罗总放心,我绝对会保守秘密。”
秋意浓放心的抿了下唇:“对了,替我去订一张机票,明天飞伦敦的,要两张。”
“你要去总部汇报工作吗?我没听说啊。”
“不是,我是去办点私事,不出意外的话,两天就回来。”
“好的。我回去就订机票。”
下午五点,秋意浓提前一个小时下班,先回公寓拿了护照和简单的两件衣物和日用品,然后到一家餐厅门口接过服务生递上来的两只保温盒,然后付了一笔小费,开车来到医院。
她没进病房,打了电话给岳辰,岳辰气喘吁吁的跑下来:“秋小姐,您不上去吗?”
“不了,我要去青城一趟。这个你交给你们宁总。”秋意浓从车窗里把保温盒一骨脑的放到岳辰手上,然后升上车窗开车走了。
岳辰拿着保温盒回到病房,医生让宁爵西留院观察一天,傍晚准备出院,这时候的宁爵西刚换好一身休闲服,正低头在扣袖口上的钮扣,抬头无意中瞄了岳辰一眼,见到了岳辰手里抱着的保温盒,出于直觉,他凉声问:“她人呢?刚才不是她打电话让你下去去接她的吗?”
“不是的,宁总。”岳辰硬着头皮,举了举手中的两只保温盒道:“秋小姐把这个给了我,说是给您的,然后她就走了。”
“走了?去哪儿了?”男人的脸已经青下来:“你没说我要出院?”
岳辰迎着老板冻死人的视线,咽了咽唾沫:“我还没来得及说,秋小姐就走了。她也没说其它,就说她要去青城一趟。您儿子在青城,您说她会不会”
话还没说完,男人身影一晃,已经奔出了病房。
岳辰一愣。看着手中的保温盒,赶忙追了出去,在停车场的车旁追上了宁爵西:“宁总,这个怎么办?”
宁爵西微喘着气坐在驾驶座上,皱眉逐渐冷静下来,没有急着发动引擎,而是挥了挥手:“扔了。”
扔了?
岳辰估计是气话,趁宁爵西车子还没开出去,拉开副驾驶座,把保温盒放了进去。
秋意浓天黑后驱车赶到青城。
进入宁宅。没有看到熙熙,倒是看到了方云眉。
“阿姨。”
方云眉瘦到只剩下皮的面孔上有些僵硬和不快:“来接熙熙?不是说好了在这里待四天的吗?怎么才过了一天就要来接?”
“阿姨您别紧张,我不是来接熙熙的,我有件事想跟您说。”
方云眉脸色缓和一些:“有什么事不能在电话里说,还要你跑一趟?”
“是这样的阿姨,我在英国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如果您方便的话,明天我们就可以出发。”
“明天?你怎么不早说,我已经答应了程蕊明天跟她一起去英国,她说她为了帮我治病已经捐款了五十万美金给研究所。”方云眉满脸的不高兴:“再看看你。之前你说要带我去检查,然后就没了下文。现在突然也不提前打声招呼,直接就跟我说明天要去英国。你这样莽莽撞撞的做事怎么能当上一家公司的副总?”
“是的,阿姨,很对不起,之前是我不对,我想着尽快完手上这个项目再陪您去。”秋意浓真诚道歉。
方云眉鼻孔里哼了一声:“那现在怎么办?程蕊那边都安排好了,你要我怎么对人家说?”
秋意浓思考了一阵说:“好吧,阿姨,如果实在是让您难做。那我明天陪你和程蕊一起前去,毕竟那个研究所我待了两年,对里面的情况和里面的工作人员非常熟悉。”
“这倒也是。”方云眉觉得在理:“这样,我给程蕊打个电话。”
“好。”秋意浓觉得这种时候她就不方便在场了,跟着站起来四处看了看:“熙熙呢?我想看看他。”
“他在朦北别墅,和娇娇玩呢。”方云眉随口一答,手里已经开始在拨号。
秋意浓出了大宅,沿着花园往西走,来到宁朦北哥特式城堡别墅,那里灯火通明,大厅内两个小家伙认真的坐着,听秋蔻讲故事,旁边方云馨抱着宁娇娇,时不时的问怀里的娇娇要不要喝水,要不要吃水果之类的。
秋意浓站在门口静静听了一会,等蔻儿把一个童话故事讲完,她才进去。
“妈咪。”莫熙朗一见到秋意浓,开心的叫着扑过来。
秋意浓低头亲了亲儿子,牵着小家伙的手到大厅,对着方云馨礼貌笑着:“阿姨。”
方云馨既不热情也不冷淡。嗯了一声,低头抱着宁娇娇。
这在秋意浓意料之中,不得不承认林巧颖有一点说得对,那就是宁家人对蔻儿当年逃婚的事一直耿耿于怀,估计方云馨要不是看在小柠檬的面子上是绝不会同意蔻儿待在这里的。
这么看来,她不得不考虑如何筹钱的事。
最近真是多事之秋,她好不容易凑了二十万美金给研究所,还欠下了三十万美金没付,这边又来了一个几百万的嫁妆钱。
曾经她有一笔支票五百万,给了宁爵西
再去问他要回来?
昨晚两人弄的那样僵。她还真张不了嘴。
路虎车在高速路上狂奔,宁爵西耳朵上戴着蓝牙耳机,接到一个电话。
“宁总,刚刚得到一个消息,不知道要不要告诉您。”
“不想说的话,明天辞职。”
“呃”岳辰听出来boss的心情不好,赶紧汇报:“秋小姐今天傍晚订了两张明天一早飞英国伦敦的机票。”
“你确定是两张吗?”
“确定。”
“马上去查查明天早上几点。”
“是。”
宁爵西一手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况,一只手抚了抚发痛发胀的头,话筒里岳辰见这边没挂电话,也没人说话,关心道:“宁总,您在去青城的路上?医生说了,您脑袋还没好,最好不要开车。”
“没事。”他嗓音中有暗流涌过:“你马上去把查到的时间告诉我。”
“好的,还有件事,今天下午秋小姐的继母好象找过她,两人在daisy写字楼对面的咖啡厅好象起了冲突。”
“冲突?”他低笑,“具体什么事?”
“这个不清楚。”
“不清楚还不去查?”
“是。”
十点多,宁爵西的车驶进了宁宅庭院。准备上楼休息的方云眉走出来,对儿子道:“这么晚了,你怎么回来了?”又见宁爵西头上缠着纱布,倒抽一口气心疼的问道:“你受伤了?怎么弄的?怎么弄成了这样?”
“医生说已经没事了。”宁爵西随手关上车门,手里拿着车钥匙,转头看着车库里的车,目光从一辆辆豪车上滑过,始终没看到那辆白色汉兰达。
“你找什么呢?”方云眉盯着儿子头上的纱布,总感觉不对劲,今天秋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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