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足够的光亮。
烟雾散去后,所有人都看到,那座桥还在那里,虽然路面破碎,一些地方在着火,但是并没有出现一个计划中的十米宽,一般工兵无法迅速修复的断口。
“怎么会这样?”热海目瞪口呆。
出发前,他与一位关东军工程兵出身的朋友喝酒,席间问了他一些爆破大桥的事情,对方告诉他,炸毁桥面远比炸掉桥墩容易,手艺好的,50公斤*足以,简直是傻子也能做到,但是今天,自己没有做到。
不过,这只是小挫折,他的坦克仍然是这一带最强大的火力存在,只要在西岸,守住大桥,待会儿会有专业工程兵带着专业器材和*落下,到时候再炸也不迟。事实上,计划草创时,就有不炸桥方案,一个大队规模的坦克不是闹着玩的,只要守子西岸,凉敌人过不了,只是后来为了保险起见,才增加了爆炸部分,对此坦克兵还颇有微词,因为携带额外的*,使得坦克内弹药数量减少。热海下令,部队沿着河岸散开,正面装甲和主炮对准对岸,留下两个小队,游记扫荡,驱走那些可恨的打黑枪的残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