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怪事。这衣服里,有一件小衣。
这小衣啊。一般都是大姑娘才穿的。老伍虽然没有结婚,但是这种总归是知道的。
这种事情都不需要细想了。如果顾白徵不是什么变态或者异装癖,那么,他就是个大姑娘了。
女扮男装的大姑娘。老伍一想,心中倒是有点豁然开朗的。怪不得那小子长得那么细皮嫩肉又那么漂亮,说话声音还好听。这么说,老伍总觉得靠近顾白徵的时候总闻到一股似有似无的香味。
原来是个姑娘。他们霾风寨子里缺一个压寨夫人缺了很久了。
老伍还在想入非非。顾白徵已经驾马过来了。两人面对面,隔了条小溪,顾白徵自然也看到老伍捧着她的衣服,而他的马脸上也挂着一件。
她有点窘迫。一夹马肚子,蠢马配合的跃起,跨过了这不算宽的小溪。
老伍远远看顾白徵,在丁达尔效应下,看着像是天降的神女从森林深处走来。
老伍也是乡野里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听了太多的神话故事,故事里森林里住着的若非王母圣女就是精灵狐妖。总之都是魅惑人的玩意儿。长得妖娆美丽。
顾白徵骑马跃起来的时候,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神明,像是一个英雄,像是那种西方油画里从天而降的天神。
而老伍则觉得,这是月老牵了一根红线,一头绑在顾白徵那里,一头绑在自己手上,于是他伸出手,想要去触摸顾白徵。
所以说,马术表演是危险的,因为马儿体型有点大。
蠢马大概也想摆一个酷炫的造型,然后它的大长脸一下子磕到了老伍的手上,一人一马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