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还在努力搜索刚才自己闪过的想法,似乎很重要,所以顾白徵不肯放弃。
“这种东西,意思一下就好了。”袁清对着顾白徵耳语。在外人看来有点小暧昧,两人完全就是恩爱的夫妻的模样。
而食人族族长在今早上看到袁清意气风发的时候,问袁清感觉如何,袁清只是笑而不语。
好吧好吧,顾白徵和袁清携手朝着某一个方向拜了一拜。顾白徵因为看不到,完全不知道那个方向有什么,只是懵懂的跟着做便是。
归位。继续鸟语。袁清笑着说:“这不用我解释自己能猜出来吧,夫妻对拜,小白。”他最后一句小白叫得温柔,仿佛能拧出水来。
顾白徵才从恍惚的睡意中清醒过来,意识到自己是在成婚啊。一辈子一次的婚姻大事啊。可是为什么,自己总觉得好像忘了什么东西,就是刚才一闪而过的东西,怎么也抓不着。
两人对拜,相互鞠躬。这就算是礼成了。
他们无论是从食人族风俗上或是未明的礼仪上,都算是夫妻了。
顾白徵又觉得恍惚。一切都像是迷幻,不真切的,像是一个并不太完美的梦。而自己被人牵引着走在梦中。穿过说着莫名其妙语言的人群。
这次食人族族长没有再给袁清什么机会耍花花肠子。直接压着两人到了所谓的洞房里。洞房就是昨夜顾白徵和袁清睡觉的那个石室,此时已经被收拾干净了。
食人族族长带着祭司还有几个比较有身份地位的人跟着,别的人都到一边喝酒去了。
袁清摸摸下巴。顾白徵左眼频频在跳。
“喂!”顾白徵抖着袁清的手问道,“左眼跳是不祥的预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