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水举起双手表示投降,他说:“你放下东西我看看你烫伤的手。”
顾白徵才注意到自己手上的疼痛,那兔子的热油之前留下来,烫了她整只手,现在有点火辣辣的疼,白皙的皮肤也开始泛红,但是幸好没有起水泡。
不得已,她把手伸向前去,把烤鸡递给丁水。
丁水伸手要接烤鸡。
烤鸡已经到了丁水手里。
顾白徵可怜巴巴的看着,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吃货之魂上身,她伸长了脖子,突然对着烤鸡咬了一口。
烤鸡因为被顾白徵一直拿着跑来跑去,倒是没有兔子那么滚烫,但是仍是热。
顾白徵仰着头,张着嘴巴想让自然风吹凉烤鸡肉,那样子别提多搞笑了。丁水看着被咬掉一口的烤鸡,心想:真有那么好吃?
他向来对吃穿度用没有那么多追求,他不是没有吃过好的穿过好的,但是总归不会表现出顾白徵这种样子。
*所能带来的苦痛对他来说都是能忍受的,怎么看顾白徵就觉得不能忍受。
顾白徵一边仰着头张着嘴风凉嘴里的烤鸡肉,一边斜眼看丁水,却见丁水盯着她的烤鸡也不放下。心想,这厮果然是不想自己吃,什么看自己的烫伤都是骗人的。
于是顾白徵嚼嚼嚼吞下嘴里的鸡肉,然后特别幼稚的叫道:“这烤鸡是我的,上面有我的口水呢!”
说完她还配合的龇牙,唇齿间都还是烧烤的味道。
丁水看着顾白徵的样子,鬼使神差的,一口咬上了顾白徵的烤鸡。那一口正好是顾白徵咬下的地方。
他嚼着嘴里的肉说:“我还怕你的口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