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躺下,也睡个迷迷糊糊的。
梦里自己似乎毒性发作,肚子绞痛,顾白徵疼得打滚,然后撞到了床柱子,醒来了。
“小姐,你还好吧?”这时候阮怀爬起来问顾白徵。她是顾白徵的贴身丫鬟,自然是陪床的,就睡在顾白徵的床下边。
顾白徵说:“还好,做了噩梦,我出去方便一下。”
“小姐,大晚上的,在室内解决吧。”小春从床下拿出尿壶。
顾白徵看着尿壶说:“我还是去茅房吧,没关系的,两步路,你帮我准备一杯温水,我回来要喝。”
顾白徵估摸着自己做那个梦也是有点道理的,她很久没有吃药,也很久没有毒性发作了,这会子梦里疼得真切,所以她醒来也觉得肚子想被剜了一刀一样,空落落的疼。她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那药还是提前吃一颗吧。
虽说是药三分毒,像她吃的这种用来压制毒性的药更是本身就是剧毒,可是现在的情况也没有办法。于是顾白徵捂着肚子就出门去了。
茅房在院子的角落里,顾白徵没记着拎灯,就借着月光和院子里本来就有的宫灯照着。
黑乎乎的条件下,她走着,走着就撞上了一个人。她也不是第一次撞到人了,这种戏码她都习惯了,一脸嫌弃的后退一步想看看撞到的是谁。
一抬头不出所料是她认识的人,认识的脸,只不过这人倒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