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春点点头。嘴上还在说:“小姐心宽。”
顾白徵说:“我知道你恨有人给我使绊子,可是这也没什么不好的,除了以后学习礼仪的时候要起早些赶路外真的挺好的,离人远了,离是非就远了,你说是不是?”
小春终于被顾白徵说服,气呼呼的去找纸笔,然后又气呼呼的走出房间说:“这地方,什么都没有的,怎么过呀!”
顾白徵也到屋子里看了看,果然,穿上桌上什么都没有,这别说写字画画了,就连睡觉都困难。
若说此地偏远自己被忘记了,顾白徵是万万不信的,这里显然是被打扫过的,干净整洁,但是就是那些日常所需的物什一件没有,布置这件事情的人用心良苦,顾白徵都看到了。
这时候顾白徵不能忍了,她说:“走吧,去管事的那边看看,这欺人太甚了!”
顾白徵说着带着小春气势汹汹的夺门而出,然后迎面就走来一溜的小太监,打头的一个会看眼色,看着顾白徵气势汹汹的样子,连忙带头跪下,尖着嗓子说:“这不是顾小姐么?哎呀,奴才正要来请罪了,刚才在库房里清点东西发现多了一份才知道这边裕繁轩的日用没有送来,这不,小的立刻带着人给小姐送过来了9请小姐不要生气!”
顾白徵看看脚边的人,又看着他身后跟着的一溜的拿着东西的太监,才觉得舒服一点,心想,或许是真的忘了,那也不能怪罪人家,于是让小春指挥这小太监们把东西搬入院子里。
就在这搬东西的间隙,那打头的太监却站起来,弓着身子开始和顾白徵说起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