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把之前这些人给的各种东西都好好地收好,起先她不在意的,这会子生死关头才发现,都是顶有用的东西。
她先是和皇帝亲卫打嘴炮,表达自己是皇帝的人,要看看解诗。她权当人家亲卫是瞎子傻子没看到,不知道她刚才好好地从东厂众人手里逃脱又劝了众人回去。
只可惜,皇帝亲卫并不只是找四肢发达的,人家头脑也不简单,视力还很好,礼貌的回绝了顾白徵探望解诗的想法。
顾白徵只得使出杀手锏,皇帝的金牌。
金牌一出,谁与争锋?不是,金牌一出,见金牌如见皇帝。亲卫们自然是皇帝最亲的人,对金牌的认知也是清晰的,只细细的看了一眼,便知道这不是仿冒,于是放行了。
顾白徵便大摇大摆的进入了天牢。
这天牢虽然是皇帝的牢房,却是没有皇帝该有的享受,条件差得可以,甚至说,顾白徵坐过那么多次牢,从未见过条件那么差的牢房。
解诗关得不深,顾白徵一眼就瞧见了他。只是原先华美精致的厂公的衣裳被扒掉了,只穿着一件白色的薄衫,帽冠也没有了,头发有一丝的凌乱。
他的表情倒还是意气风华的样子,对着顾白徵眯起眼睛笑。
他眼睛其实也不算小,只是笑起来总让顾白徵觉得像是狐狸狭长的眼睛。
顾白徵说:“厂公大人看起来生活的不错呀。”
解诗也回顾白徵:“有提督大人的关怀自然是不错的。”
两人对话倒是阴阳怪气的像是一对敌人,可是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他们不仅不是敌人,而且还是盟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