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你做东厂厂公,你来管理东厂,我要你掌握实权,不是挂一个虚职!真正的东厂厂公。”
顾白徵:“!!!什么叫真正的东厂厂公?你想阉了我?”
九亦谦轻轻地笑了笑说:“解诗现在被关着,你只要干掉他,东厂的人自然会听了你的。”
顾白徵说:“才不是,我上一秒干掉解诗,下一秒就有东厂的人干掉我,我不想做东厂的厂公!”
九亦谦说:“你还有一个选择,真正的掌握锦衣卫。”
“我能!”顾白徵说,“只是锦衣卫现在不剩多少人了。”
九亦谦笑得更欢了,他说:“你真以为能和东厂对峙的锦衣卫,靠着的就是那些纨绔子弟?你派走的那些都是表皮,真正能对峙东厂的锦衣卫,可比解诗难对付多了。”
顾白徵说:“我该怎么办?”
九亦谦说:“干掉他们的头头,取而代之。”
顾白徵想了想,还是傻傻的问了一句:“他们的头头是谁?”
九亦谦说:“顾嘉运。”
顾白徵想了想说:“给我个为什么要帮你的理由吧,我为什么要去杀人,为什么要帮你对付你弟弟?”
九亦谦的长腿突而伸直,搭在顾白徵的身边,他露出一个阳光明媚的笑容说:“就凭我随时可以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顾白徵别过脸。
九亦谦说:“我说过的,你别逼我,我可不会像九亦钧那样,给你机会逃跑。你也别想逃,你逃不掉的,就乖乖的待在我身边吧。”
顾白徵静静的看着九亦谦,不说话了。她也不怀疑九亦谦会不会说到做到,对于一个皇帝来说,这压根就是举手之劳。
可是,顾白徵不喜欢他,也不想和他发生任何关系。她想了想,解诗反正不在牢里。回去和那个什么假冒的说一声,看看有什么办法。
于是她点头说:“给我点时间,我帮你干掉解诗。”
九亦谦点点头,腿上用力,一跨,转身坐到顾白徵身旁,他模样变得十分温柔,眼睛都要化出水来。他轻轻地搭上顾白徵放在膝盖上的手说:“小白,所以我说我喜欢你,是真的喜欢你啊。”
顾白徵低头看着九亦谦搭在自己手上的大手,挺白的,骨节分明,十指修长。她在想,究竟哪个人的爱可以当真。
总之不是皇帝吧。这样每天都要说上一次的人的话,能当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