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如何,皇宫是不能待了。但是,还有一些琐事需要料理。顾白徵想,于是开口对着游宁说道:“我想好了。”
“那么咱们走?”游宁说。
顾白徵说:“当初你是怎么把解诗弄出去的?”
游宁说:“我并没有把他弄出去,是他自己离开的,我不过是顶替他罢了。”
顾白徵细细思索,想起那时候禹致欣说的让自己拖资帝的解诗的命令。她想,大概是那时候,解诗就离开了。毕竟是东厂厂公,哪里能那么潦倒呢,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的权势许还是在的。
顾白徵于是看着游宁问道:“你打算怎么把我带出去?”
游宁愣住了。
顾白徵说:“我并不会轻功。”
她的意思很清楚,游宁自己武功高强,可以视皇宫的防御为无物,但是顾白徵对于他来说是个累赘。顾白徵一旦离开,松六必然会有所动作,到时候,千军万马来相迎。游宁和自己都是跑不了的。
“那你想怎么办?”游宁问顾白徵。
顾白徵说:“你为什么执念要带我走?我不相信,没有我,你就不能管理好的魔教。”
“是圣教!”游宁又矫正道,他说,“我给解诗的钥匙是假的,我知道你背下了江山藏宝图,咱们自取找宝藏。”
“你也觊觎着宝藏?”顾白徵大惊。
游宁说:“倒不是觊觎,只是,这总不能被别人拿到吧,谁拿到,谁就成了咱们一大劲敌。”
顾白徵说:“你黑了解诗。”
游宁说:“他还黑了我呢,他可没告诉我说假扮他要弄成那副肮脏的模样。”游宁说的实话还抖了抖,仿佛觉得恶心。
顾白徵听明白了,只觉得这些有权有势的人之间没有半分情意,所以,他们对自己说的是真的么?为什么他们每个人都对自己表现出这样的信任?顾白徵想不明白这个问题。但是直觉告诉她,她并没有生命的危险,至少没有人想杀她。
于是她对游宁说:“你们魔教——呃——圣教联系的焰火还有么,给我一个。现在你先自己出宫去,带好乌骓和蠢马,等我的信号,到时候我自会来找你。皇宫里的事情我还得安排。”
游宁从自己身上摸出一只手指粗细的竹棍一般的东西递给顾白徵说:“直接拉了引线就行。所以,其实你还是舍不得皇宫里的这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