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
游宁说:“那期后来又再版了好多次,大把人把你的资料留下来,天天研究,每个人都想着,如果娶了天人会是个怎么样的结果。”
顾白徵斜眼看游宁,然后说:“你看看咱们厂公啊。”
“什么!你嫁给解诗了!”游宁大叫,也是一蹦三尺高,结果就是两只手一只捂住头,一只捂着下巴。
顾白徵说:“谢天成是解诗的父亲,文妃是解诗的母亲,那么天人的婚姻和家庭也就是这样吧。”
游宁点点头:“天人两隔原来是这个意思么?”他转头向解诗说,“你节哀。”
解诗继续翻看《天人异闻录》不管这一对活宝,他顺口说道:“我对文妃根本没什么感情,对谢天成更是。”
顾白徵察觉气氛有点诡异,于是拉着抱头的游宁一起来看《天人异闻录》藏宝篇。
突然,游宁又问:“解诗,你是什么星座的?”
顾白徵本以为解诗不会回答这个问题的,结果解诗说:“金牛座,和处女座是绝配哦。”
顾白徵:“、、、、、、”
游宁:“、、、、、、”
解诗说:“星座这东西,无非就是星象,我照着《天人异闻录》奇巧篇改制了什么天文望远镜,晚上看星星很漂亮哦。”
顾白徵说:“哦!我在你房内还看见过显微镜!”然后她一拍大腿说,“果然,谢天成的《天人异闻录》还是有用的。”
“你说什么呢?”游宁问。
顾白徵说:“我在岛上的时候一直在想,谢天成如果不是我们设想的坏人,而是个慈悲的好人该如何解释他的行为,后来我觉得,他是在分享他的所有,他把所有都分享出来,他所知道的,知识都告诉天下人。”
“从来没有人这样做。”解诗说。
顾白徵点头说:“是,就像是青要宫。”顾白徵对游宁抱歉的笑笑,让他们做了反例,“天下人大多有了好东西就私藏,比如武学,比如财富,并没有谁会这样分享出来的。”
“这些都是好东西。”解诗说,“抵得上千万的财宝。”
顾白徵说:“是,我突然意识到,我们是不是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