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都是要成为这个家女主人的人了,难道还要为难一个孝子吗?”侍女鼓起胆子说道,“您眼睛里全是冷漠无情。”
顾白徵抹了把脸,她说:“我怎么会成为这个家的女主人呢,你们真是想多了。”
“可是您睡在老爷的床上,昨天又是老爷把您背回来的。除了小姐,以前老爷对夫人都不曾这样。”侍女说。
顾白徵想了想说:“我和你们家老爷本来清清白白,你们这样说得反而我们没办法清白了,如此他似乎只能娶了我了?可是他有妻女,我也是嫁过人的人,这怎么算?”
小侍女被顾白徵说出来的话惊住了。顾白徵的样子,看起来还是个小姑娘,和她差不多的年纪,想不到早已嫁人。
而且老爷什么身份,这样的女子哪里配得上他?
顾白徵看着小侍女的表情,突然又觉得厌恶。她不喜欢这个地方。凤凯唱这个人还好,除了喜欢盯着她看,并没有什么坏毛病。重点是他盯着她的时候,她没有觉得他眼睛里有什么恶毒和情绪。
不像他家里的其他人,盯着她的时候,总让她觉得太多不好的东西在神情里。这是为什么呢?这又是何必呢?
她顾白徵,孤苦伶仃,什么都没有,只是暂住这里一晚上,即使是凤凯唱背她回来的又如何。
两个人的清白难道还要别人的蜚语来证实?
顾白徵于是站起身子,她有话和凤凯唱说。
于是她转身往凤凯唱的房间走去。
这将军府可不小,顾白徵只走了一会儿便感受出来,格局一定是很大的。既然这样,一定不会缺房间,为什么凤凯唱要让她睡他的房间呢?
顾白徵想起凤凯唱说的,问她有什么打算。她能有什么打算,她能回未明吗?似乎回不去了。所以她只能留在州雄了?
她突然觉得嘲讽好笑,之前凤凯唱给她剑的时候还说许她一世荣华呢。那她现在是不是可以索取一世荣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