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银不动了,屈腰站了起来。“洪银,你要干嘛?”李媛媛问。
“我弄点玉米叶子铺在地上,你躺下来,要不怎么睡,难道还学黑子和阿黄跪着啊。”堕银“哗啦哗啦”扯起了宽大的玉米叶子。
李媛媛嘴角一歪,“小东西,满脑花花点子。”
话音刚落,堕银已经扯了一大抱玉米叶子铺了起来。李媛媛也不闲着,将衣服也脱了下来,铺在了叶子上。堕银一看,三两下将自己身上的衣服脱了精光,也铺了上去。
李媛媛躺了下来,堕银开始扒她的裤子。裤子扒到小腹下面,还是白花花一片,“媛媛姐,怎么还没看到一点黑毛毛?我还以为昨天屋里光线暗,妹看清呢!”
“闭上嘴,不允许你说,再说就不给你睡了啊。”李媛媛脸一红,伸手抓住了裤子,不给堕银继续往下扒。
“好好好,我不说,不说行了吧。”堕银拿开李媛媛的手,扒了一下没扒动。这时李媛媛一抬屁股,堕银“唰”地一下,将她的裤子褪到了大腿下面。
“啊!”堕银眼睛再次瞪圆了,原来李媛媛下面一点黑毛毛都没有。他知道,他在那本省略号树上看过,说这种女人叫白虎。
“让你不说了,你还说!”李媛媛睁眼看着堕银。堕银捂着嘴巴,连连摇头。李媛媛又闭上了眼睛……
当堕银松软地翻下身来的时候,李媛媛已经像烂泥一样了。“洪银,你让我真正做了回女人。”李媛媛喘息着说。
李媛媛把地上的玉米叶子收拾干净了,拿着锄头向玉米地外走,“洪银,你绕到别处出来,啊。”
堕银看着李媛媛还有点发晃的腿,又看看自己的下面,忍不住自语道:“妈妈的,老子真是厉害。”堕银顺着玉米秸行一直前走了好远,才拐弯走了出来,再向李媛媛来时的地方望去,哪里还有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