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发作。要不然不就真的验证他们不懂礼仪嘛。
要说瓦塔托娃长这么大还从没吃过什么大的亏,不对,还是有吃过亏的。自己对徐立礼这个华夏男人一见钟情,谁曾想这个看似老实的男人,竟然曾经结过婚,还有过一个女儿。这让瓦塔托娃心里甭提有多郁闷了。
更让瓦塔托娃郁闷的是,本想眼不见就不会心烦的继女,竟然再过几天就要过来,听着徐立礼的意思,还极有可能会长久的跟她还有儿子一道生活。一向注重**的瓦塔托娃是怎么都接受不了这个。
可有些事儿不是不去想,就不会发生了。这不,昨个儿晚上知道今儿一大早,这继女就要从天而降了,这让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的瓦塔托娃那叫一个别扭。
可再别扭,也得硬着头皮,死扛下来啊。
也不晓得是不是为了证明自家还是有家教的,瓦塔托娃阴沉着脸,让自家儿子尼克过来给赵清茹周文涛还有徐苒苒赔礼道歉。
赵清茹原本也没打算过分为难一个可爱的小男孩,等到尼克羞红着脸,一脸纠结地跟她说“对不起”后,赵清茹便将这事儿放下了
因为是第一次登门,头一次见面按着习俗自然是要给见面礼的。周文涛大方地给了一个摸着并不算薄的红包,而赵清茹这边则给了玩具。自家“木之本”最新出品的玩具。
“妈咪,是‘木之本’!”尼克一瞧那大大的包装盒,眼睛顿时亮了。现在“木之本”的系列作品,已经闯出了不小的声望,而且不是有钱就能买得到的。
饥饿销售法,赵清茹玩得比谁都溜。谁让这“木之本”最初就是赵清茹为了哄自家,当然还有亲友家的孩子,特意折腾出来的产物。
瓦塔托娃见赵清茹这般大方,一出手便是限量版的“木之本”玩具,脸色明显好了不少,连带着也客气了几分。
赵清茹原以为要等到下午,才能见到她那位大忙人的立礼表哥,事实上临近中午,快开席时,大忙人就回家来了。
“爹地!”尼克也不晓得是不是宣布自己的主权,徐立礼前脚才跨过门槛,就像是炮弹一般,直接扑进了自家亲爹的怀里。
“哟,儿子!”徐立礼弯身一把将尼克给抱了起来,习惯性地连着啃着尼克好几下,惹来尼克哇哇大叫。
小家伙抱着徐立礼的脖子,随后挑衅地回过头,看向徐苒苒。这般明显的小动作,还当在场的大人都是睁眼瞎,要说还真不是一般的可爱。可惜徐苒苒的表情至始至终都是淡淡的,不喜不悲地坐在沙发上看着。
“清汝,你们来了。”徐立礼也是有好些年没有见徐苒苒这个闺女了,在他的印象里,徐苒苒一直都是那个小小的白白胖胖的小女孩,像这会儿被他抱在怀里的儿子尼克一般大。这乍然看到已经是大姑娘的徐苒苒,徐立礼明显一愣,脸上的震惊表情,根本就忘记掩饰了。
“囡囡都长这么大了。我记得当年她才……”徐立礼伸手比划了一下,见徐苒苒依旧很是淡然地看着他,尤其还顶着那张跟王凤娟有那么五六分相似的脸,直盯盯地看着他,就在嘴边的那些话瞬间全给吞了回去。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学校我已经联系好了,先上半年语言学校,然后看情况再说。”
正在厨房忙碌的瓦塔托娃显然也听到了徐立礼的话,甚至徐立礼做出这般安排,事先也有跟瓦塔托娃商量过,瓦塔托娃就算不想答应,也不得不答应。谁让自家丈夫徐立礼是徐苒苒的亲爹来着,那个叫“王凤娟”的女人,至今还在那个安定医院里。作为唯一的监护人,自然得对尚未成年的徐苒苒负责。
好在,还有四年,只要忍过了这四年就好了……
瓦塔托娃长呼了一口,随后将准备了大半个上午的菜肴端上了餐桌:“亚历山大,赵表妹,周妹夫,还有苒苒,可以吃饭了。”
瓦塔托娃卷翘着舌头,有点点费力地说着汉语。当然,招呼自家儿子吃饭时,还是用的俄语。
赵清茹跟周文涛对视了一眼,发现她的这个表嫂的确并不简单,看来未来徐苒苒的日子不会很好过。暴力,可不仅仅包括直接拳打脚踢,有时候冷暴力远比热暴力更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