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把舌头伸进去,就只是这么单纯的亲着她,碰触着她,就已足够。.
而邵洵美似乎能明白他此时的心思复杂,就这么任他吻着,没多久他就把她放了开来,笑容如绽开的明媚春光:“皇嫂饿了吧!”
而后,他就随意的,声音不大的对着外面道:“你们主子醒了,还不送吃的来?”
外面的人听到之后,下一秒,门就被推开了,随后就看到香薷和佩兰两人一个托盘里是红枣银耳粥和飘着红艳艳的枸杞子和散发着药味的老母鸡参汤,一个是一碗散发着辛甘气味的药。
而两人看到李容煦的时候,眼睛里竟然不约而同的闪过一丝惧意在里面,就这抹情绪被邵洵美看到眼里,不动声色的收了起来。
香薷把托盘放在一边的案几上,随即端起鸡汤让王妃先喝一口,就在她准备要服侍王妃喝汤的时候,却惊悚的发现,眼前竟然出现了一双修长漂亮的手,轻松的就把鸡汤从她手中接了过去。
而那大手的主人正是年轻的皇帝陛下!
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香薷赶紧的退了下去!而佩兰也特别有眼色的把托盘中的药放在了案几上,随即和香薷退出了门口,守在门外面望风还有以备主子的不时之需。
而此时的内室之中,床边,却是一点声音也没有,邵洵美想要起身去下面吃,可是却被李容煦给按住了,力道温柔,却是不容拒绝的霸道:“皇嫂好好的在床上,朕来喂你就好。”
而邵洵美双眸晶亮如花的看向他打趣:“我大约是陛下第一个亲自喂饭得女人吧!”
李容煦手持调羹,调羹里面还有微黄澄亮的鸡汤,而他就那么的看了她一眼,眼神带着斜视,语气更是不耐中带着哄意:“对,你是朕喂得第一个女人,就是朕的母后也没有享此殊荣,你满意了吧!”
邵洵美点了点头看着他:“哦,其实我要告诉陛下的是,您是第一次喂人,可不要喂到我的鼻子里去了!”还以为是感动谢恩呢,结果呢,却是**.裸的取笑!
李容煦看着她笑的如此开怀的样子,佯装发怒,声音低低的:“邵洵美,不要以为你身子不好朕就没法治你9敢笑朕!”
说罢,恶狠狠地把调羹中的汤直接塞到了邵洵美的嘴巴里。
接下来,邵洵美再也没有空暇的时间和嘴巴来说什么了,因为那人一勺接着一勺的把鸡汤喂到她的嘴巴里,那鲜咸味美,又带着淡淡的药味的味道在她的嘴巴里很快的散开。
李容煦仿佛带着脾气似的,又把那碗红枣燕窝粥拿起来要喂她:“赶紧吃了吃药,要不然就凉了!”
而邵洵美则是声音稍稍大了起来道:“陛下,您等会好么?我漱漱口在吃好么?一个咸的,一个甜的,怎么都觉得有些不对味。”
李容煦忽然的笑了开来,那笑容在明媚的烛光中带着一抹邪气,而他忽然的就凑近了邵洵美的嘴巴,瞬间双方能抵着彼此的鼻尖:“这还不好说么,朕帮你就是了!”
说罢,一个炙热和缠绵的吻就奔着邵洵美而去,那吻如滔滔的江水,如炽热的炎阳,连绵而炙热,而他的舌更是纠缠着她的,两人在一起差不多有一个月了,而这厮无论是吻技还是那方面的技术,都是突飞猛进,无师自通,通常是做的尽兴,而淋漓尽致。
很快的,邵洵美嘴巴中鸡汤的味道就被李容煦尽数的用舌头尝了一遍,而他还一边亲,一边含糊不清:“嗯,这鸡汤真是美味极了,皇嫂!”那如画的眼中怎么看,怎么都带着蔫坏而调戏的味道。
邵洵美觉得自己的嘴巴里那鸡汤的味道,真的是瞬间就寡淡下来!
而当她看李容煦抛过来那妩媚的媚眼的时候,邵洵美舔了舔自己的丰美的红唇,带着丝丝的妖娆,和妖精似的看着李容煦:“嗯,陛下的嘴巴比起水来还要管用呢!”
本来,李容煦是要借此调戏自己的皇嫂一下,增加一点情趣的,顺便把刚刚她的取笑找回场子来,可是最后这句话,反而是调戏不成,反被调戏了!
这下,他那男人的面子可是往哪摆啊?卧槽!
两人就那么忍着笑彼此看着对方,在这昏暗的烛光下,彼此眼中都曰曰流淌着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和情意在其中。
而就在此时,忽然的外面传来佩兰和香薷的声音:“奴婢见过王爷!”
香薷的声音还是沉稳如昔,不大不小,而佩兰的声音这一次竟然大了一些,尖锐了一些。
而此时门外,香薷和佩兰看着高大挺拔的王爷在此,想到屋子里还有陛下那个人!顿时五内俱焚,恐惧的魂都飞了好么?
今儿这是怎么了?这一个两个的都往这院子里扑是吧!先是陛下那阴沉着脸盘问人的样子,现在还让她们心有余悸,现在看到定王爷,只觉得为了自己的王妃,紧张的小命都要搭上了,那心都要跳出来了!
而最重要的是,她们就是心跳的再厉害,再响,也要屏住,面上那紧张心虚的情绪也不能流露出来!
两人就那么守在门前,你说这王爷也是的,偏偏王妃醒了您就过来了,早一个时辰前您干什么去了?或者是晚一点来也行啊!
不对,晚一点来,万一陛下还在这里怎么办呢?
两人看到即将见面的两人,脑子里飞快的运转着:不行,两人绝对不能的见面,要不王妃就有危险了!
要陛下离开么?她们估计没有那本事,只有王妃才能劝得动,而她们两个丫头能做的事情,只能是阻止王爷进入其中了!
两人暗中互相看了一眼,顷刻之间就明白了彼此所想。
而这一切,也只是瞬间而已。
而李容熙这人很是君子,听到两人的请安后,还是驻足问了一句:“王妃怎么样了?”他沉稳有力的声音在暗夜中散发出来。
香薷这人就是紧张心虚,面上依旧沉稳一片,所以她就那么的双手交叉垂着,低下头神色恭敬道:“王妃还没有醒来。”
而李容熙忽然的声音冷了下来:“那你们端的吃食和药是给谁的?”
两人总算明白了李容熙为何这么掐着点的过来了,原来是从厨房中知道的!看来这王爷也算是有心了!
本来她们玉簪院中的人就少,而她吃的又简单,所以并没有添加多余的人手,而李容熙回来之后,倒是提过,但是都被邵洵美给敷衍过去了。
而因为今天的事情,她院子里的人手都用上了,在邵洵美睡着之后,香薷和佩兰更是在大厅里守着,一步也不敢走远了。
所以,直接派人去大厨房中给王妃点了鸡汤和燕窝粥温着,而佩兰更是找出王妃以前开的方子来给大厨房里,让她们准备着。
想通之后,两人此时哪里还有心情紧张?只想赶紧的把人找借口打发掉,所以还是香薷开口道:“王爷,我们只是准备着而已。”
意思是,王妃还是没有醒来,难道光准备着不行么?
而佩兰更是连忙的点头,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对对,要是王妃醒了我们早就进去伺候了!
而李容熙怎么不知道两人的推辞和借口呢?
这两个讨人厌的丫头,李容熙那犀利的眼眸看向两人,越看越觉得讨厌,可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
肯定是她们的主子平时就不待见他,所以她的思想行为也慢慢影响了她的两个狗奴才!
而自己好歹不是还今下午帮了她一把么?他好心耐心的来看她,怎么就不被她待见了?
他真不明白了,他是凶她了,还是家暴威胁她了?怎么这个女人就这么的排斥抗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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