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只想这个孩子好好的。
也许,她早就明白了邵洵美的意思,却是不想相信,催眠一般让自己觉得这个孩子可以保住。
何其可怜又可悲!
陆玄看着她的样子就觉得心酸,一个大男人最后反而劝不下去了,最后又来找她拿主意。
而李容熙听到这要求简直脸都黑了:这些人把他的王妃当什么了!怎么什么事情都来找他的王妃!
他的王妃是人!不会累么!
这些人诊金通通都要一万两,一万两!而且是黄金!
看看如此天价诊金还敢不敢随意请他的王妃出诊!
而且,他自己都劝不来的老婆,让他的王妃去什么意思?这种得罪人的事情,为何让他的王妃去跑?
所以,他的眉头拧成了疙瘩,直接替邵洵美拒绝:“王妃没空!”冷冷四个字,斩钉截铁。
而邵洵美不是傻子,也不是圣母,而且她和鱼氏两人说起来也不是很熟的朋友,她就是以她医学的专业角度劝说鱼氏,估计这会儿鱼氏也觉得那是害她。
陆玄劝说都没用,更何况是她?估计这会儿,谁劝她谁成就了她的敌人了。
所以,邵洵美摇头:“陆大人,你应该知道当初我让你劝说鱼氏的意思。”
就是为了避嫌和缓和。
邵洵美没有应他的请求去,陆玄又劝了一次,差一点被鱼氏拒之门外。
又过了几天之后,鱼氏请邵洵美再次过去给她诊脉。
邵洵美过去之后,给她诊脉之后,发现她的脉象更加的弱了,可有可无,看着鱼氏更加苍白的脸色和那青黑的眼圈,知道她这几天也在煎熬。
邵洵美照例给她用听诊器听了胎心,果然,半点动静也没有。
鱼氏看着邵洵美凝重的神色,忐忑不安楚楚着一张脸问道:“王妃姐姐,我的孩儿怎么样了?”
邵洵美问她:“这几天见红了么?”
鱼氏摇头:“没有啊。”
有时候,不见红也未必见得是好事啊。
邵洵美毕竟还有一丝不忍之心,郑重的对鱼氏道:“鱼氏,既然你叫我一声王妃姐姐,那么我也不白担了你姐姐这个虚名。鱼氏,我可以告诉你,以你的脉象和我给你听诊来看,你这一胎熬不过三个月。你最好是做好准备......”
鱼氏当即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的厉害:“真的么?”
邵洵美点头:“真的。所以为了你的身子好,你现在还是滑掉为好。然后我给你开药好好调养你的身子,一年后未必不能怀上孩子。”
鱼氏脸色慢慢变成了死灰色,美眸看着邵洵美,眼中含泪,如颗颗珍珠:“可是,王妃姐姐,你不是说过过了三个月胎儿就坐住了么?”
邵洵美表情怜惜,但是语气冷静理智:“是啊,可是,你这孩子熬不过三个月不是么?”
这一句话,把她这些日子以来的幻想全部统统击碎。让她心口蓦然疼痛到窒息。
邵洵美又加了一句:“所以,你考虑一下吧。尽快做决定吧。”
鱼氏声音细柔而颤抖的传来:“王妃姐姐,这两次陆玄来劝说我打胎是王妃姐姐的意思是么?”
这话怎么听怎么不好听:什么叫是她的意思?她的出发点也是为了她好不是么?
而且,听她这意思,是有些责怪她的意思了,所以这是把这些日子对陆玄的怨怒要转移到她的身上了?
做头发回来晚了,等会重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