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为我担心,更是太过于自我。”
“陛下,不要生气了可好?”
她盈盈如水的波光看向他,带着一抹小意,讨好。
自从看了李容熙给她的书信开始,她就独自一人准备着。故意伤心失落,获得出宫坐堂的权利。
而后再如李容熙所愿,去王府见机行事,知道两个丫头的下落,救出她的两个丫头甚至是李庭烨。
至于,李容熙带她回雍州或者是跟着他的事情,她压根没有想过。
而期间,她似是而非的表现,相信李容煦能够察觉出什么。
而后心有灵犀的配合她。
所谓的最后千钧一发之际救她。
最后皇帝陛下做到了。
而皇帝陛下的配合对于邵洵美来说,就是救出两个丫头而已。
尽管两人配合天衣无缝,可是她的擅作主张,大胆入王府,如此冒失的行为,李容煦不生气,才怪!
能原谅她,才怪!
邵洵美也知道,所以才想了个更不地道的苦肉计让李容煦心疼来获得原谅。
也无怪乎李容煦忍无可忍的打她屁股了。
于是,挨了一顿屁股的邵洵美继续讨好着皇帝陛下:“陛下,我做了几个小菜,现在恐怕凉了。”
“你还没吃吧,不如热一下,我陪您吃点?”
李容煦却是板着一张脸,不吱声。
皇帝陛下生气了,很难哄啊。
“你饿不饿?给个话啊!”
“陛下?”
那人依旧不吱声。
“李容煦,我保证这次不会生病的。”
话刚落,那厮眼神凉薄犀利的望了过来,如同实质化道:还想生病?朕这么想弄死你?
“陛下,你这乔也拿了,屁股也打了,还没生完气么?”
“要是没有生完的话,您继续生.....”
“我先离开....呜...”
最后一句话,没有说完,邵洵美喋喋不休的唇,已经被堵住。
话说,以前她那么冷静理智,话那么少。
为何,今儿话这么多?
多的塞的他应接不暇,只能以吻封口。
开始,他动作还有些激烈。
在邵洵美抱着他的脖子,回应起来的时候。
冰山与火之间激烈的碰撞,碎块与火花四溅。
最终却是渐渐融合成温水。
御书房中,温暖如春。
两人吻着,吻着,气喘吁吁之间,一个倾城艳丽,一个娇媚如夏花。
衣衫渐渐减少。
逐渐的,话也变得有些不对味:“既然你今天来了,我们在这案桌上试试吧。”
“......,这上面杂物太多。”
一阵坚硬的奏章书籍落地的声音,是被人毫不客气扫落下来的。
“这桌子,有些硬,不舒服.....”那是有些挑剔的声音。
悉悉索索之后,却见龙椅上的垫子,还有男人女人的披风悉数叠在了宽阔的案桌之上,而后有难忍的声音传来:“这总可以了吧.....”
而后,就是细细碎碎的娇喘伴随着男人的粗喘弥漫在整个御书房中。
一些时间过后,是男人抱着女人坐在龙椅中的状态。
却见女人脸色娇媚欲滴,春色满满。
紧紧的搂着男人的脖子,如同一叶扁舟在狂风大浪中起伏着。
最后,她浑身软在男人的怀中:“我不成了,你慢一点.....李容煦.....”
那人却是邪魅一笑:“难道夫人心中就没想用此勾引朕让朕原谅你么?”
“朕是如你所愿啊!”
邵洵美:......
最终,邵洵美准备的食盒也没有用上。
有她自己给某人吃,比什么都好用。
外面天冷,而两人做完之后,他怕她身子虚弱,出去见风闪着。
索性直接抱她去偏殿一块安置歇息了。
李容熙悄无声息的回城。
非但没有达到自己的目的,把人带走。
反而失去了有力的把柄。
甚至,连自己真正的世子都被李容煦光明正大扣了下来。
做真正的人质。
而当他在听到李容煦下的不许进京的旨意之后,面容如常,没有任何的变化。
只是,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却是怎么都睡不着,一直睁眼到天明。
回雍州的途中,他每天缜着脸,一言不发。
他的王妃,被李容煦这么留下,那是他的失败无能。
他的王妃,铁了心的不跟他。
那是他的魅力不够?
归根结底,是他权势不够滔天。
心中的火焰一日比一日旺盛。
总有一天总会有爆发的一天。
想想两人的样子。
他,一刻也等不下去!
越往南走,不若北方那般寒冷,却也是潮湿不已。
李容熙却是忽然的,身子就病倒了。
可是,他却是没有停止路程。
所以很快,他的身子消瘦起来。
每日咳嗽不止。
孟大夫劝他,他也不听。
很快,伴随着雪花的飘零,时间来到了腊月。
年底最后一个月。
京城之中,过年的意味越发的浓厚,人们似乎在家中窝够了,都出来开始准备年货过年。
而这也只是老百姓的直觉而已。
可是,那些簪缨世家,文武百官,却是觉得京城的上空,阴霾弥漫,气氛异常的紧张而压抑。
皇宫之中,李容煦在御书房中的时间越来越多。
甚至有时候会连续几天宿在御书房的偏殿之中。
除了上朝之外,每天进入皇宫御书房的大臣,络绎不绝。
李容煦也不会如以前一般,按照自己的喜好和顺眼程度来见他们,而是一个个全都进御书房不说,通常半天之后才会出来。
尤其是朝中的武将,兵部指挥司等官员更是在御书房呆的时间更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