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乘风飞翔 却遍寻不着伊人踪影
伊人何在 留我独自失落
唉哟 这该如何是好
伊人你若不归 请带我一起离去
轻声译出歌曲的意思,宋至忠不禁再次感慨自己以貌取人,让明珠落尘。
环视一周,看着所有人惊艳的样子,康熙一脸笑意,虽然没有达到打击对方的效果,可总归是把问题解决了。“老四家的,适才你说不会朝鲜语,这又从何说起?”
“皇阿玛,奴婢是真的不会朝鲜语,而且奴婢也没有说这歌是用朝鲜语唱得啊!”感谢网络的存在,感谢那些鬼才,若不是你们,现在她就真的要倒霉了。
上天还是给她生存的机会的,若非当初觉得好玩,今日可就要跟年氏一般落得自圆其说的下场了。
“夫人如何不肯承认,这明明就是我国语言。”
“宋使者确定。”
“当然确定。”
“呵呵,宋使者真的误会了,妾身从头到尾就未曾学过朝鲜语,到是英吉利语妾身学得不错。为了不让各位使者误会,妾身再唱一遍,还希望各位能听清楚。”抿唇一笑,浩雪眼里闪过一丝怜悯,逐唱了起来,只是这一次她咬中文发音比较重一点。
武大郎武大郎挨猪打
挨打啦挨打啦挨猪打啦
打了你打了猪葫芦打地
阿弟弟阿弟弟阿弟怒咧
踹啊踢啊挨打的那头猪
哭去咯哭他妈他就完啦
武大郎武大郎挨猪打
他打啦他打啦挨猪打啦
他打你他也痛混蛋打你
啊你弟啊你弟啊你弟哭咧
‘噗’无数的喷泉自此而出,就连康熙德妃等人也不例外,浩雪退后两步以免别人喷到自己身上来。她就知道当初自己看到这个也喷了可乐,何况是这些没什么上好娱乐的古人们。
李德全等一系列跟班正帮着自己的主子抚背,以免他们呛着。当然他们本人也强忍着笑意,不过单看他们不停抖动的肩膀就知道忍得十分辛苦。
康熙抬头看着朝鲜使者青白交加,一脸羞愤的样子,手指颤抖地指着满脸无辜的浩雪笑道:“你这丫头,脑子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啊!”
“皇阿玛,奴婢只是说有一首歌请宋使者点评一下,又没说奴婢是用朝鲜语,有的时候语言之间发音相近,听错了也无可厚非,再说奴婢的儿子有时太闹,奴婢无事就捡些好玩的哄哄他,而且这不是您让唱的么?”把责任推得一干二净,浩雪很不负责地盯着康熙等人,表示自己很无辜。
宋至忠当然知道这不是他们听错了,而是被人钻了空子,还是被一个女人钻了空子,他敢说这个女人就是太有智慧了才会想出这样的招来,而且时间只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
李昀面色虽然羞愤,可他看浩雪的眼光却不同,他觉得这个女人跟过去自己见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她大方、优雅、机智,又善于隐藏自己,若非他们抓到他丈夫,她估计不会出头。
坐在康熙一边的太子神色复杂,觉得自己失去了抓住这个宝贝的机会,这个女人就像是一个宝藏,等待着别人来挖掘,一次比一次惊喜,一次比一次惊艳。
只是,她不属于他。
同样难受的还有坐在一起的八八和九九,一个早就正视心意,一个死不肯承认自己对其动了心意,两人表情不同,心情却一样的复杂。
他们只是不知道一个男人一旦对女人动了那么点兴趣,往往都是从有意无意间的注意中产生连他们都无法控制的感情。
当然最高兴最担心的人要属于胤禛本人,他无意将她推到风高浪尖之上,要知道她的一切他想独自拥有,而非跟别人分享,偏偏每次他都无法站在她的前面为她挡去一切。目光在扫过年氏时,他的眼里闪过一抹冷意。
其他没什么心思的,不能明目张胆地笑,当然就只有趴在桌上闷笑。对此情景,李昀等人不能阻止,一旦出声就代表他们承认自己的语言同其他语言相近,是从别的语言里引变而来的,连他们自己都无法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