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对弘晖下手,这些朕都忍了,现下你在这里说自己真心,真让朕开了眼界。”
“皇上,这都是耿浩雪的阴谋,你不要相信她啊!”怎么会,皇上不可能知道才是。
“年氏,她是朕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朕护在掌心的人,朕不相信她,难不成相信让她流产的你,你若聪明,朕不会对你赶尽杀绝,可你不但不聪明,还蠢到底。今天朕来本想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现在你既然认定你没罪,那朕会让你知道不管你认与不认,你的好日子都到头了。”不是喜欢装病么,那就让你一年病到尾,免得惹出其他的乱子。
害怕了!
年氏真的害怕了!
她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皇上,好似地狱里来的修罗一般,冷酷到底,只为取她的性命。瘫坐在地,看着他拂袖而去的背影,她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呆愣在原地,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再联想他刚说的话,她想自己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个挡箭牌,而耿氏才是他心头的尖子,不然的话她相信以他冷傲的性子,绝对不会在她的面前承认他爱耿氏的。
怎么会这样?
皇上爱的不是她吗?
二哥总是说不要招惹耿氏,难不成他早就看出皇上对她不一般,对了,乌拉那拉氏和钮钴禄氏那般亲切地对耿氏,是不是他们早就妥协了,只是想在皇上的面前表现自己的贤慧。
“哈哈……原来只有我一个人在当傻子,耿浩雪,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春景等人在皇上离开之后,带着人进屋自顾自地收拾屋子,待小厨房送上已经变温的药,没有犹豫,几人直接就给灌到年氏的嘴里,她不是没有挣扎,而是她一个弱女子再怎么挣扎也比不过这些练武的人。
一碗药下去,年氏很是惊愕地盯着春景问:“你们给我喝了什么?给我喝了什么!”
“皇上有旨,贵妃娘娘还是躺在床上休息的好,这药不伤及性命,却可以让贵妃娘娘好好地躺在床上休息。”春景不屑地看了一眼瞪圆了双眼的年氏,轻视地扯扯嘴角,同身旁的另外几个宫女一起将人抬回了内室。
年氏想叫想闹,她也的确这么做了,只是这声音越来越低,身体也越来越无力,抬她进来的宫女动作轻微,丝毫没有伤到她,就连这被子都盖得相当的好,只是她不想就这样认输,更不想让耿浩雪这般轻易地当了赢家。
威胁,利诱,喊尽所有能给的好处,可这里的人像木头一样没有半点反应,甚至连多看她一眼举动都没有。
无边无际的恐惧让年氏觉得可怕,每天有人按时的给她喂食、清理,这样的生活让年氏羞愤的想死,内心却又不想让耿浩雪那么快乐的过下去。
果然,当初她最该做的事就是提前除掉耿浩雪。
可是她为什么不死,为什么一次次地逃脱?
胤禛听着春景的报告,对年氏算是完全死心了,他以为他的决绝会让年氏有一丝悔悟,现在看来一切只不过是他想得太好了,若是真放她出来,不要说浩雪他们母子母女几人的安全受到威胁,就连其他人恐怕都没有活命的机会。
“按计划行事,年氏不必留了,把药给她灌下去。”病死么,算是她自己选的吧!
“奴婢遵旨。”春景恭敬领旨,心里却高兴自己终于要摆脱年氏这个瘟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