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家住进了‘洞房’之后,门秀英没再找你家麻烦吧……”马到成还这样奢望道。
“更猖獗了,她认定了是我们何家耽搁了她的仕途前程,不然的话,像她那么能干的女干部,早就应该混进县委当个主管妇女工作的副县长了,可是偏偏在我家超生的问题上,屡屡让她受到批评,也就对我家恨到了骨头里,谁说情都不好使,定好的罚金一分钱都不能少,否则,超生的六个孩子一个都不能上户口,也得不到任何资助和待遇,就连我和大姐还有我爹应得的扶贫福利待遇都给强行剥夺取消了,害得我们一家九口人只能跑到山里来,自生自灭地过着刀耕火种的原始人生活……”何盼娣擦干了眼泪,这样愤愤地说道。
“原来这个女干部是这样一个人呀!”马到成这才算彻底了解今天偶遇的这个中年妇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人!
“牛先生后悔帮她抢回包了吧……”何盼娣却这样跟了一句。
“也许因此给她留下了好印象,回头跟她谈及你家的事儿,会顺利一些……”马到成还心存一丝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