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还真是,现在有轻微的鼾声了,之前是没有——你对她做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吗?”何招娣的意思是,刚才都检查过了,也没发现你们俩做过那个好事的痕迹呀,那你是如何了解到,何来娣是“睡着了”还是“醒着的”呢?
“不瞒你说,昨天一个晚上,我能比较自由地跟何来娣沟通了……”马到成只好透露一些昨天夜里与何来娣的那些细节了。
“真的呀,你俩咋沟通的呀?”一听说何来娣可以跟二公子沟通了,何招娣的心里一阵亢奋!
“就是我找到了一个问话的方式,然后,让何来娣用右手的食指回答我,一下就是对,两下就是错,以此类推,一下两下就是要不要,行不行,好不好,是不是的回应,而我每次都提出一个问题让她用一下和两下来做出选择和判断,我也就能从她的选择里,知道她到底要什么,或者她到底想知道什么了”马到成这才给出了详细的解释。
“真的呀,我真想现在就试试你说的是不是那么回事儿了……”何招娣边说边要去把何来娣给“扒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