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瘫软在了马到成的怀抱里……
缓了足有十几分钟,杨寡妇才算是缓过神来,趴在马到成的身上说:“为啥不把种子给我呢?”
“我倒是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做不到了……”马到成当然是在骗他,他心说,再给你种子,老子就被掏空个屁的,还是假借这样的借口,来规避被你们这些贪婪无度的娘们儿给掏空了吧……
“那你这样不憋的难受吗?”杨寡妇一看他还保持战斗的样子呢,就这样问了一句,
“没办法,可能就是被服药后的她给弄的,传染上某种亢进的因素,就变成这样了吧……”马到成知道自己这是从二师父葛大壮那里学来的坚持不懈功夫,才保持这样状态的,但对杨寡妇,只能这样解释了。
“你这样咋睡觉呢?”杨寡妇难以想象,他总这样的话,咋能睡得着呢?
“应该不影响睡觉吧,我刚才睡着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吗?”马到成的意思是,刚才你偷偷摸进来,不就是看见我这样了,你才直接上马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