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样的稀世珍邮,太让我为你们感到高兴和骄傲了——只是……”郝厅长赞美之余,似乎还有什么要求要提。
“只是什么?”郝思佳用眼神制止了马到成说话,意思是我来对方我爸,就就这样问了一句。
“只是不知道能不能在家里多放几天,让我有更多的欣赏机会——真是太难得一见了,有生之年,能得见珍邮一次,这辈子都觉得没白活了……”郝厅长说出了这样的意愿。
“爸爸仅仅是想欣赏吗?”郝思佳显然是话里有话,就是想趁机圈拢爸爸上道儿呢。
“咋了,除了欣赏,难道还可以有点非分之想?”郝厅长很了解女儿的性格,知道她这样说话肯定是有用意,难道是给自己留了什么余地,可以跟他们提点儿特殊条件什么的?
“有啥想法爸爸只管提,咱们都是自家人,用不着拐弯抹角打官腔……”郝思佳似乎给出了更多可以想象的空间。
“我有个临时想法,不是很成熟,说出来,你们俩别笑话我……”郝厅长这么大一个官员,在女儿和女婿面前,居然像个拘谨的小学生一样了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