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偏偏对白绮歌动了情呢?
单是看着她的宁和睡脸都会怦然心动。
指尖蜜意流连,顺着白皙脸颊游移轻触,划过纤长脖颈,划过不足盈握的单薄肩头,在柔软腰间忽然停住。横过手掌比量比量,易宸璟脸色变得有些难看——她本来是有些婴儿肥的,来到遥国这一年多时间硬生生瘦成了竹竿,经历逃亡而今归来,总让他担心会不会被风吹折的纤腰居然又细了一圈。
再这样下去她要瘦没了,易宸璟揉着额角仰头感慨。
迟疑少顷,易宸璟翻身窜上软榻,手一扯将鹿裘披风严严实实盖在两人身上,宽大身躯拥着白绮歌抱紧。书房冷,他是怕她睡着冻病,仅此而已——如果她明天问起就这么解释吧,他才不是臭不要脸的流氓登徒子,至少对其他女人来说不是。
白绮歌似乎有种魔力,每次易宸璟觉得要失眠的时候,只要一挨着她就会睡意大盛,当真怪极。
闭上眼睛,怀里紧拥的温度多少日日夜夜不曾改变,仿佛要证明给他看有些东西是永恒的,易宸璟往披风里缩了缩,手臂圈得更紧。有多少日子没碰过她了?混沌迷糊中易宸璟问自己,手掌却异常老实地贴在白绮歌背后。
他想要她,一直都想,好像这样就能表现出两人之间外人无可比拟的亲昵紧密,无声告诉所有人白绮歌是他的,谁也不可能夺走。
但现在不行,她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曾经他深爱着红绡,一心想与红绡作对儿比翼鸳鸯同生共死,甚至为了她不惜毁灭青梅竹马的好友,也曾执拗地逼迫白绮歌在身下承欢还自以为那就是真情。而现在,与白绮歌并肩走过许许多多风雨坎坷的现在,他蓦然发现自己变得成熟,对感情也不再是幼童般偏执。
喜欢一个人不该无度索取,而是护着她、暖着她,当做珍宝挚爱一生。
而白绮歌,就是他这辈子独一无二的珍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