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逐客令已经下了,东方颢就算是在没脸没皮,也知道该怎么做,双手作揖告辞,他转身离去。
站在凤仪宫的门前,看着那匾额上的三个大字,东方颢突然发现,这冬日的阳光,竟也可以这般刺眼。
他微微的眯起了眼睛,静静的看了好一会儿,许久,这才摇头离开。
却不想,当晚,容成瑾又来找到了方颜。
方颜这一晚特意没睡,甚至将守夜的宫女也给赶了出去,自己一个人在寝殿里,摆上一壶清酒,坐在桌边。
四周甚是黑暗,若不仔细看,根本看不清方颜就在桌前坐着。今日没有一丝月光和星辰,反倒是乌云满天,看来,又是有一场大雪要下了。
屋檐上的瓦片被人掀开了一个角,方颜头都没回,直接开口道:“不用探了,这里没人,你直接下来就好。”
话音刚落,没过多久,便从屋顶上跳下来一个人。
站在她面前的,正是容成瑾。他负手而立站在方颜眼前,微笑看她,方颜倒也不惊讶,对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容成瑾会意,倒也不客气,直接坐在了椅子上。
“说吧,今儿又大驾光临,可有何指教啊?”方颜说着,给容成瑾倒了一杯酒。
早在东方颢来找她的时候,他就知道,容成瑾今天晚上一定会来。她和容成瑾怎么说也打了那么久的架,多了不敢说,三分心思,倒也还是猜得到的。
容成瑾毫无防备的直接喝下了那一杯酒,唇上沾着些许的酒渍,道:“怎么,没事就不能过来看看你?美人?”说着,食指轻浮的抚向方颜的脸。
方颜一脸不耐的躲开,皱起眉头,容成瑾本不是这样的人,方颜自是知道,他这样做,无非就是想要激起她心中的怒气:“首先,本宫是沧澜国的皇后,不是你们云昭国的嫔妃。还有,你几次三番夜闯凤仪宫,就不怕本宫告到可汗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