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好奇心。
可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疑惑。
“娘娘方才晚膳的时候,吃的油腻东西有些多,奴婢想着,过一会儿娘娘可能会觉得腻,这才特意泡了杯茶来,娘娘您喝一口吧。”卉儿边说,边将茶盏放到怡妃的面前。
怡妃点头应了一声,拿起茶盏,放在唇边轻轻吹了吹,这才喝了一口,却有些心不在焉:“恩,泡的还不错。”
说完,将茶盏放在一边,站起身来道:“本宫出去走走,你们都莫要跟着。”
卉儿则是站在身后称是,目送怡妃出了幻蝶宫。
怡妃前脚刚走,后脚,卉儿便派了几个人跟过去,说是要保护怡妃,这么晚了出去,怕不安全。
几人自然明白卉儿什么意思,点头表示明白,便一个个都跟着追了出去。
待他们刚走,卉儿就蹲下身来,四下打量了一下,发现并没有人,赶忙钻到了桌子底下,将那纸条塞进了手里,死死的握在拳头中。
御花园中。
怡妃正靠在栏杆上出神,回想起之前乔樊和她说过的话,心里就有那么一丝丝的不安。
尽管乔樊并没有表明容成瑾的意思,也没有让怡妃多问,但她心里总归还是有一个疙瘩的。
乔樊和她商议了许多法子,最后确定的一个法子,地点就是在这里,御花园,静心湖边。
彼时已是盛夏,湖里的荷花开的正盛,偶尔有几个蜉蝣跃于水面之上,虽然溅起的涟漪很小,他们的生命也很短暂,可,它们毕竟是来到过这世界上,走过一遭的啊。
怡妃蓦地有些羡慕那些蜉蝣,生命虽短,却无忧无虑。不像她,生命虽长,却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在这宫中,勾心斗角,不知何时才是个头。
一直以来,方颜都对她百般照顾,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究竟是对还是错。方颜对她的好,她都记在心里。帝后恩爱,她也都看在眼里。她不想因为她,而让两个人有所嫌隙,后悔终生。
可命令就是命令,总是她再心软,也不得不遵从命令。
不为别的,只为了……她是歃血盟的人。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怡妃擦了擦眼角流下的泪水,转身回到了幻蝶宫。
此时的幻蝶宫内,卉儿正躲在房里,偷偷地看那纸条上的信息。见上面问她怎么还不动手,看的她是一头雾水。但也知道,这一定是某个人给她家娘娘的。
虽然知道这样不好,但卉儿还是将这纸条小心翼翼的收好,生怕被别人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