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萧楚国和梁国都知道萧洛是公主您的驸马,怎么可能不是呢,呵呵,呵呵……我和驸马的事情都过去了,公主您别听其他人瞎说,我和萧洛真的没什么。”
她边说边用手比划,企图加强她说话的真实性。
梁秋夕温柔的按下妙妙慌乱的小手,笑着说:“我明白,妙妙,我可以这么叫你吗?你的事萧洛都跟我说了,你也是个可怜的女子,这些年带着忍冬,一定很辛苦吧。”
一句话,瞬间卸下了妙妙的心防,所有人都被她的坚强外面和彪悍的作风迷惑,其实她也会无助,也会脆弱,她也是第一次把一个孩子从襁褓拉扯这么大,她还记得忍冬第一次发烧,她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一个劲的哭,大夫开的药她也不敢给孩子吃,生怕因为吃药而落下什么后遗症。
还有忍冬第一次爆发体内的兽性,吓的她一连几夜都不敢合眼,生怕错过忍冬发病的每一个小细节,好在随着年纪的增加,忍冬体内的兽性发错的次数也越来越少,算一算到现在他也有一年多的时间没有发作了。
“妙妙,我跟萧洛其实真的没什么,我能看得出萧洛是爱你的,他对你的心一直都没有变过,对我,他不过是朋友之情罢了。”
朋友之情?妙妙在心底笑了,如果只是单纯的朋友之情,那梁涵烁是哪来的?
辋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