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合适。
将穆北辰,送到茉莉轩后,白松又默默的将门外的马车牵到了后院,也回去休息了。
“这房间倒是不错。”
这是一间四幢相对的灰砖房,窗边一盆红海棠花作为点缀,整个房间更显得古朴、静谧。窗子没有关,阵阵清风吹拂,海棠花的花瓣落在地上,才偶尔划破房中的沉寂。
这宜香居的老板娘到底是什么身份,他怎么敢在自己面前偷偷使用灵力,是没有发现自己身份的特殊,还是故意为之,那男子确定不是人,但女子时为普通,站在二人身边不免让人怀疑女子的身份更为神秘。
他明日不能主动去问,免得自己大草惊了蛇,倘若他们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前去肯定会暴露,还不如懵懂一些比较好。
安永宫内,气冲冲的文贵妃将宫女都遣了下去,看到欧阳寂前来,又一巴掌打了他的脸上。
“你为何要这样做?铃音她是你的表妹,是与你有血亲关系的,为何你要一次一次的去害她,她到底做错了什么?你不知道冷宫是什么地方吗?你竟将她带到那里去,你胆子真大呀,若你不是我的儿子,不是这百越国的皇子,你觉得你还会站在这里吗?”
欧阳寂并没有觉得自己做错,沉声道:“母亲为了她,一次一次的责备儿臣,难道母亲不怕儿臣寒了心?”
“她是母亲的侄女,但儿臣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可以为了她去毁了儿臣的终身幸福,母亲可曾说过在宴会上把她赐给儿臣 ,那母亲可曾问过儿臣愿不愿意,若不是儿臣将她带到冷宫,变成那个样子,恐怕她早已经成了安王妃了吧,莫非这样就称了母妃的意了吗?”
文贵妃颤抖的手不知该往哪里放,一个重心跌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