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寂回头,看见向他们走进的挽歌和蓝曦。
“伯母,相比您知道我身边女子的身份,如今是不是该跟我们走了。”蓝曦走至身旁语气轻慢。
她望着挽歌的眼睛有一些踉跄的往后退了一步:“姑娘,我这样陪在寂儿的身边不可以吗?你们来是要将我带走的?”她说着向欧阳寂的身后躲去。
“什么?带走?”欧阳寂双臂张开,一副盛气凌人的保护欲,却不知在蓝曦与挽歌面前不过是跳梁小丑。
“伯母,难道你就不好奇别的鬼魂全部去了冥界,而你为何可以留在欧阳寂的身边,虽然白日里也可以出来,不惧怕阳光,但是却不能离欧阳寂太远。”
白悦眉显然不知道,一个劲儿的摇头:“我……,我以为只要不想离开就不用离开。”
挽歌此时站了出来,这种事她最了解:“伯母,你大概知道我的身份,所以有些惧怕我,但是你的存在会害的你儿子活不过三十岁,三十岁对我们来说不过是短短的一瞬,过去就过去,而对欧阳寂来说这是他的一生,你真的想让你的儿子此生只有短短的三十年,他已经二十二岁,如今就只有八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