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啦,蓄爷,你有我袁姐还满足呀?吃着碗里的,还瞅着锅里的,还是多把心思放修行上吧,不然我袁姐迟一天也得给强者给抢走了。”
“哼,谁敢抢本侯的女人?我灭了他全家。”
蓄爷盛气凌人的道。
陈亦真也不客气的道:“蓄爷,难道比你强的人特别少啊?”
蓄爷脸一绿,“京中卧虎藏龙,玄真门更是牛人遍地,本候是不算什么,但本侯一族人脉极广,在汉国又或玄真门中,都能找到依靠,就凭这,谁又会打本侯女人的主意?倒是你,陈大小姐,没有本侯罩你,京城那些豪门少爷又或玄真门的‘内外门’弟子,都会把你当做一块肉,你那个男人能抵得住那些压力?还是能保护了你?什么情不情,爱不爱的,在强者的拳头面前,都没一点实际意义的,他护不住你,你又想生存的有些颜面,就不得不选一个强者的床爬上去,明白吧?”
陈亦真一撇嘴,“你还是担心你吧,蓄爷,俗世中的侯爷家势在玄真门里也不算什么,那些内门弟子一个比一个嚣张霸道,我袁姐长这么一付‘祸国殃民’的脸,你小心别给人撬走了呀。”
“哈哈,我看看谁敢?倒是亦真妹子你,我现在就把你撬了吧?”
蓄爷尾不知耻的道。
陈亦真撇嘴一笑,“蓄爷,我说句实话,如果我男人没有出现的话,我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真有可能遂了你的愿,世道维艰,命该那样,认了就是了,但现在我的命运被我男人扭转了,”
“是吗?他很强啊?到底是什么人?”
“不算强,北漠州方族的人,没什么势力,当然比不上蓄爷的家势了。”
“哈哈,小小一个州族的弟子,就把你弄床上去了?你陈亦真什么眼光呀?不过我不嫌你被人破了处,只要你回心转意,肯做本侯的妾室,本侯仍如以往般喜爱你。”
蓄爷还不死心。
陈亦真突然拔出了剑,“这样吧,蓄爷,省你不死心,你若胜过我的剑,我便如你的愿。”
“哟,你挺有自信的啊?你别以为这优时间有了进展,我也没搁下修行,不后悔?”
“当然不后悔,不过呢,既然是赌,你要得带点彩头吧?”
陈亦真可不是好惹的。
蓄爷不以为然,“成啊,本侯胜出,你抛弃了你男人,当本侯的妾,你若胜了,本侯身上的所有丹钞都是你的,你看怎么样?”
“我知你身上有多少丹钞啊?我既以身为价,你的丹钞起码也要和身价相若吧?”
“本侯身上的钞能少吗?”
话罢,蓄爷一拍腰间的‘百宝囊’,一沓子丹钞都出现在他手上,他随手递给袁珍。
“你点一点,看是多少?”
面额一张居然是十万的,一沓子十万的丹钞,目测的话都有一千多万吧,不愧是侯门少爷。
袁珍点了一下,“一共一千二百万丹钞。”
陈亦真更撇嘴了,“才一千二百万?那赌个屁呀?本小姐这么一个大活人,才值这点钱?”
袁珍笑道:“你们俩就别闹了,开玩笑嘛,适可而止,之前蓄爷是有收你的心,不过亦真妹子你现在已为人妇,再那个就不适合了,咱俩毕竟是关系不错的姐妹……”
“是你男人不死心啊,”
蓄爷当然不死心,他又从百宝囊中拿出一件东西,是一柄奇形怪状的刃,黝黑厚重。
“这个如何?虽未鉴定品质,但至少也是宝器了,京中宝行无人识得它的来历,本侯准备入了玄真门找个‘长老’一级的看一看这是什么宝物,现在做为赌资和你赌,如何?”
主要他认为自己十拿九稳必胜陈亦真了,所以拿出什么也不心疼。
而且他觉得以赌为借口,是故意‘便宜’自己的一种做法。
只能说蓄爷的自我感觉太良好了。
不过他的皮相也的确不错,英逸挺拔,修为也不俗,是预备弟子中的强者,年初更得一粒奇丹使修为大增,此时他已经是‘准术士’的修为,稳稳能进入宗门成为‘外门弟子’了。
袁珍也知道男人的实力,暗中给陈亦真使眼色,让她别冲动,不然要出大问题,闹婚乱啊。
你说你这有了男人,就把自己输给了另一个男人,这叫你男人情何以堪呀?
但陈亦真假装没看到袁珍的眼色,倒是叫袁珍心里为她着急。
这柄黝黑奇刃陈亦真以前就见蓄爷向别人显摆过,是个宝贝东西,只是诸多宝行也鉴不出来。
这时陈亦真还是摇头,她晃了晃手中的剑,“我这可是鉴定过的宝器,至少不比你的这个差,我要是连人都输给你,剑也不成你的了?你只拿出这一件东西来,最多抵消我的剑,对不对?”
“呃,你这是逼我啊?好,”
蓄爷又从百宝囊中揪出一件东西,是个行子,他轻轻打开盒子,顿时奇香四溢。
“天香丹,一粒,够了吧?”
“什么?天香丹?”
“啊……”
天香丹可是奇宝,是玄真门中内门弟子做某个危险任务奖励的极品宝贝,听说是‘术士’瓶颈晋升‘术师’的牛级奇丹,一粒就破关晋升为‘术师’了,市场上也有天香丹出售,价为五亿丹钞。
而且天香丹的黑市价是六七亿,最高的时候被炒到了十亿一粒。
就是玄真门中也不是有很多‘天香丹’,十分珍贵,所以一枚的价格都能吓死人。
“这回够了吧?”
“够了,天香丹的价值足抵我的身价了,赌了。”
陈亦真心里乐开花了,有人‘送’东西给自己,能不开心啊?
蓄爷以为他稳胜,陈亦真却认为自己稳胜,两个人是各怀鬼胎。
“我把东西全给我珍儿,她就是见证人,行吧?”
蓄爷这么说。
“她是你女人,不能算见证人,我喊一个来,悟真,来一下。”
下一刻,悟真不知从哪就窜了出来。
“呃,十三婶,喊我有事?”
“珍姐,东西给我师侄悟真吧,定了输赢他放发赌品。”
袁珍看了一眼蓄爷,他点点头,是自己的还是自己的,也不怕他们赖帐。
于是,东西都到了悟真手上。
陈亦真剑一摆,“请!”
蓄爷冷笑一声,“本侯就让你见识一下空手入白刃的绝技。”
话罢,他身形突闪,就到了陈亦真身前,手抓向了陈亦真的宝剑。
陈亦真也没有吓躲,剑指前方,正对蓄爷,她让他抓,根本不闪开,抓了让他知道厉害。
剑入手的一瞬间,雷丝电闪,耀眼生辉,蓄爷尖叫一声,人便摔出去了。
剑体崩现雷威电流,银芒流溢一殿。
一招,仅仅一招就把蓄爷崩飞了,袁珍当时就傻眼了,悟真是一脸的鄙视之色。
蓄爷是整个儿人都懵了,摔的七荤八素的,浑身元气乱窜,经脉还在抽搐痉挛,被雷电击殛中的滋味实在是太它玛的惊魂动魄了,甚至在一瞬间,尿都挤出一股来,只是他还未察觉。
陈亦真也没有追击,淡淡朝悟真道:“悟真,去把东西给你小师叔,让他鉴定一下。”
“是,十三婶。”
悟真看也没有看那俩人,拿着丹钞、丹盒、黝黑奇刃就闪身不见了。
“喂喂……”
挣扎起来的蓄爷脸都绿了,我这不是被陈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