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吗？
就算是，也太笼统了些。
黎子夜面容复杂的点点头，再不说什么，转身离开了龙眉的办公室。
房门合上的刹那，龙眉突然拉开了抽屉。
抽屉的最底层，竟然是处暗格，设计的十分精巧，恐怕除了龙眉没人能够发现。
暗格里藏有一张残缺的老照片。
拿出照片，龙眉看了许久。
照片上，是男人女人和婴儿，典型是一家三口的配置。
目光在男人的脸上停留许久，龙眉终于收回了照片，喃喃道：“瀚海，如果你还活着，想必要超越我了吧，也许这组长就是你的了。”
可惜，叫做瀚海的男人只存在在照片里，无法与龙眉把酒言欢。
让我们把视线转回到唐跃这边。
“前辈，等我找到王炎的时候，会代你向他问好。”
由于苏红发对唐跃的态度还不错，唐跃也乐得用晚生的口吻说话。
苏红发摆摆手，示意他并不在乎这些形式上的东西。
唐跃已经准备离开，他的脚步顿了顿，回头问道：“前辈，临走之前，可否再问你两个问题？”
“问。”
“既然唐瀚海是与你战斗时完成的二次进化，那我能不能…也跟你打一架？”唐跃低下头，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随便，如果你不怕死的话。”苏红发笑吟吟的看着唐跃，同时散发出若有似无的战意。
那浓如实质的战意，瞬间压的山羊和耗子喘不上气来。
就算是唐跃也无法完全抗拒，他尴尬的笑了笑，忙改口道：“还是算了，跟前辈动武的话，有可能会暴露你的行踪，再者说了，炼狱有那么多武者供我斩杀，我找他们去。”
“哼。”
不屑的抽了下鼻子，苏红发继续问，“第二个问题是什么？”
唐跃却是显得更加不好意思了：“您十年前进的龙腹监狱，可小芒果看上去只有五六岁的模样…这这这时间上对不上啊…你别上火，我只是提个建议…您是不是应该跟小芒果做个亲子鉴定啥的。”
说完这句话的时候，苏红发的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
山羊和耗子也双双震住。
好不容易撑到现在都没让苏红发对他们动杀念，结果唐跃又冒出这么一句。
太不冷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