凛尘与紫烟相偎相护的姿势重重的痛红了她的双眼,突然不受控制的从怀里掏出萧剑的那把匕首,对准了苍凛尘的胸口,语气不善道,“如果你不答应,我就要了你的命。”
“吟欢。”太后一声急呼,眼前阵阵的发黑,这件事,怎么会变成这样?
吟欢的口气越强硬,苍凛尘的心便越痛,这种痛来源于一个陌生男人,那个男人甚至连他脚趾都算不上的男人,苍凛尘忍住心痛,表情甚是厌恶,“杀了朕,你仅是你,就连夜行欢也要与你陪葬,算起来,朕不吃亏。”
吟欢冷笑一声,手中长剑灵动的在空气之中挽起一朵剑花之后,便势如破竹的向苍凛尘刺去,苍凛尘的武功远远在夏吟欢之上,这场刺杀大家并不担心皇上安危。只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是,苍凛尘竟然不躲闪,他就这样注视着夏吟欢,那眼眸之中深藏着连他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情愫,夏吟欢自然看不到。
等到那带着寒光的长剑刺入了苍凛尘胸膛的那一刻,众人才回过神来,紫烟朝着门外大喊道:“来人啊¥驾!夏吟欢行刺皇上。”
出乎意料的,苍凛尘紧抿着嘴唇,低声道:“不用。”
夏吟欢脸上没有任何血色,眼神更是枯寒,“你动他一下试试看!”
“直到刚刚朕才确信,夏吟欢,你果真是绝情绝义,你对任何一个男人都能有如此大的动静,但是你从头到尾没有问过朕一句……为何会废了你……你对朕……果真已经无情无义。今日这一刀,便是还你当初的救命之情,从今日起,你我,恩断义绝。”苍凛尘的嘴角有血滑下,胸前那柄匕首也并未拔去。
夏吟欢突然仰天笑了,笑的有些累了,猛然转过头,眼角带着刚刚还未消退的泪,眼眸绝情而狠厉,我夏吟欢不过只是你的玩物N来恩义?普天之下唯独帝王最无情,我才早就该看明白!”
“如果皇上你考虑好了,请派人到靖王府给臣说一声便是,臣随时可以出兵前去平乱。”苍承靖似笑非笑的说完,拱手带着吟欢一起退下。
苍凛尘拔去了胸中长剑,想喊些什么却眼前一黑,最后时刻回荡在脑海之中的,是夏吟欢那一抹狠厉的眼神以及那句“普天之下唯独帝王最无情,我才早就该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