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之间,便已经被刺客得手。依奴才所见,这次的事,必定不简单。”安德说完,眉头紧紧的皱着,“奴才甚至担心,娘娘已经落于这引起贼人之手。”
太后神色一征,如今皇上出征,皇后失踪,偌大一个皇宫,便由她一人主事,在这个时候,她可不能自乱了阵脚。“安德,哀家刚刚收到靖王府的书函,说靖王大婚已经延后半年。这件事,大有蹊跷。哀家已经宣过靖王进宫,可却听来送信之人说,靖王妃身染重疾,靖王要筹备出征之事,稍后才能来见哀家……”
安德身子一紧,“太后,你的意思是……”
“这些事有这么多的巧合,绝非偶然,吟欢向来心善,她既坐上后位,便料定了要替皇上打理后宫,不出乱子,在这个时候她贸然抗旨出宫,必有大事发生。你替哀家走一趟靖王府,以示哀家的慰问之意,无论如何,在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你都不能走漏半点风声。”说完,转头看着莫离,“你替哀家拟旨,立刻宣平阳王回京。”
“是,太后。”
莫离神色如常,安德却是脸色一变,“太后……”
“哀家知你心意,在这个时候,已经轮不到哀家多想,哀家是唯恐京城会有大变故,不得不先做提防。也知你是担心平阳王进京一事若是传了出去,会对皇后有所危害。但是,安德,你也是宫里的老人了,应该知道当下的局面,哀家绝不能因为皇后一人,而置整个皇城上下于不顾。”太后有些疲惫的叹了口气,“赶紧去吧,莫要再有所担误,哀家会候着你的消息,给你三日的时间找到皇后,否则,哀家便会自行做事。”
安德没敢再说话,跪在地上磕头称是。
这个平阳王本是皇上的堂兄,贤王之子,贤王于十年前曾经暗中积精兵,欲谋朝窜位,但此事被人发现之的一,先皇便夺了贤王兵权,将他投闲置散。而平阳王十七岁时,曾经因在一战之中成名,是难得一见的将士之才。可是,因为有贤王的前车之鉴,皇上.将他安置于漠北一带,驻守大擎左翼要塞,虽然快马加鞭,离京城也不过几日的时间,可是却得未得传召,不得回京城的圣旨。
也由此,这十年来,平阳王虽说有封王之号,却从未回过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