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楚雄与底下姐妹二人都是微微一征,紧紧的盯着吟欢。
吟欢苦涩的笑了笑,“昨日,儿臣与柔碧姑姑商议,既然已经说出会在两个月内取下苍凛尘的人头和擎国,必定不能欺君,况且,已经有了全面的部署,夜行欢便是我的第一步。太后和苍凛尘都对他有内疚之心,不然,也不会在攻打鲜军扬名立威的战伇上,派他一个无名之辈出手。他本就毫无领军经验,却可一跃而为副帅,父皇,这里面的含义,相信你也应该懂的。
而且,儿臣还打听到,太后已经召告天下,将夜行欢的真实身份公之于众,且赐封号‘永’,赐府弁田地,赏金银更是不在少数。他只要一回到擎国,便是一人之下的永王。拿回玉玺又如何?以我们赢国的兵力想要和擎国的百万雄狮相争,恐怕也难分高下,甚至会死伤无数。虽说儿臣的方法或许是迂回了一些,却是可以将我们的损失降到最低。儿臣何错之有?”
柔碧适时的在旁边轻声说了句:“皇上,昨夜华贵公主收到了来自擎国的飞鸽传休书,且已经公告天下,暗指公主水性扬花,不安于室。其实,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我们大家都知道。怕只怕,他这样一说,公主以后想要再嫁人,怕是有些难了。”
“哟,这个皇帝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啊?人都走了,还要送份休书前来羞辱,三皇姐的补真是苦?但是,我们这些不知道情由的人,也不敢胡乱断定,妹妹,你说是吧?不然,以一个皇帝之尊,在人前说出自己有眼无珠的事实,也有些难的吧?”夏毓婉嘲讽的笑道:“毕竟,皇帝的后宫有三千佳丽,就算是跑了一个皇后,也大可以别的罪名定罪,哪需这样损了自己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