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也只不过是仗着夏楚雄的宠爱,才有资格坐在上位,与皇后对面而坐。她看着夏楚雄,轻轻一笑间媚意天成,“皇上,其实六宫之首本来就要有过人之处,而且,处理的繁琐之事众多,皇后娘娘长期凤体欠佳,近几年,更是鲜少再理后宫之事。莫说一个德妃,还有很多嫔妃有急事要求见皇后,都被她拦在宫门之外求助无门。这些年来,臣妾替娘娘打理的事情更是不在少数。”
说完,有些撒娇的看着夏楚雄并俯下身子,露出隐隐可见的曲线风光,“皇上,虽然臣妾也不介意替皇后娘娘分担,但是,仍然有许多嫔妃说臣妾是狐假虎威,狗仗人势,还有更多难听的话传出来,臣妾所受的委屈只有自己最清楚,但是为了皇上,臣妾从来没有多加抱怨,今日听到娘娘所说的这个梦,莫不是就连德妃也觉得皇后娘娘既然有心隐于世事,便可让出后位,让能者居之?”
若不是在场有这么多人在,夏楚雄确实想将这么一个尤物‘就地正法’,她媚意天成,婉约诱人,举手投足间,尽数散发出骨子里的性感和撩人,一蹙眉,一撒娇,都让他立刻有了天生的反应。
“爱妃说的是,爱妃说得极是。”
夏楚雄的话在让座所有人都眉头一皱。而皇后的嘴角不着痕迹的轻轻一扬,快得,一闪而逝。
“掷妃所说的那个有能者,莫不是指的便是你自己?你觉得,你有何资格?有何身份?有何本事?”皇后冷笑一声,问道。